第 34 章 34：抽血
模一样。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灯光、以及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这里的一切都传达着莫名的压抑和疯狂。
三人出来时，外面四个年岁已高的老人排排站在那里，两眼放光地盯着她身前的季宪。
舒楠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心里却被浓郁的不安和无助层层萦绕。
这是季宪千方百计想要逃离的地方，可他最终却选择自投罗网，这一切究其源头，都是因为自己变成了人类。
老人们领着他们进了一个不大的房间，一路上可以看出，尽管已经多加克制，但四人还是一步一回头，仿佛身后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百年难遇的实验体、研究对象。
这样的眼神令舒楠感到恶心。
可偏偏季宪从头到尾都毫无反应，全当那人看的不是自己一样。
这样的季宪，更让舒楠担心。
房间大概是个化验室，他们一进来，四个老头就开始围着季宪转。
“来来来，你坐这！”其中年纪最大、资历最高的王海正想拉着季宪的胳膊让他坐下，却被他毫不留情地甩开。
季宪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冷冷瞥了王海一眼，便自己坐在事先准备好的椅子上。
王海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一想到面前这人无法估量的研究价值，他的情绪立刻又高涨起来。
“没事没事，小刘，快，准备抽血。”
被唤作小刘的是四人中唯一一个头上还有几根黑发的人，他一进屋就开始搞腾桌上的东西，此时早已准备就绪。
舒楠始终紧紧跟在季宪身边，他坐下时，她也凑了过去。
抽血的针头比之前见到的营养剂的针头粗了有四五倍，连舒楠见着都心里发怵，她想到季宪第一次打营养剂时条件反射的恐惧，几乎没有多想便毫不犹豫地抱住季宪，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肚子那，另一只手轻轻挡在季宪的眼前。
这样一挡，一时间只有舒楠可以从上面看到他的表情。
针头进入身体的一瞬间，季宪瞳孔瞬间涣散、他目光呆滞地盯着舒楠的手心，仿佛一个灵魂出窍的人偶。
献血的袋子整整400毫升，直到装得满满当当，那人才颇有些遗憾地收回针管。
舒楠高考结束后有过献血的意愿，因此查过相关知识。
成年人一般抽取400毫升的血液便达到上限，而像季宪这种身体纤弱的人，200毫升足以。可这些人，愣是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