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34：抽血
楚向天走后，大厅顷刻间寂静无声。
季宪舒展了一下僵硬的后背，靠着椅背抬手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脸色是显而易见的苍白。
整整一天没有进食，胃里细密的阵痛若有若无，他闭眼缓了一会，才堪堪习惯。
这种感觉曾与他如影随形，但过去半年，已经很少出现了。
然而这一天，才刚刚开始。
上午，余子贵带着他们去五层的军事所登记了一辆装甲车，管事儿的是个大高个络腮胡，往那儿一站，巨型装甲车看上去都变成了普通小轿车。
那人自称鹏叔，把人交给他后，余子贵便短暂离开，鹏叔在听说二人的来意后，直接领着他们走到最里面。
和外面空地上放置的车不同，这里的装甲车不论是外观还是质感，都明显更加精致。
“这是基地最新一批甲壳虫，两位挑一辆吧。”
“就这辆。”
季宪随手指了离他最近的那辆，鹏叔也没多说，直接从宽大的外衣口袋中掏出一根奇怪的细棍，在装甲车平滑的车头刻下数字41。
明明有着可以抵御丧尸攻击的坚硬外壳，但那人刻字时仿佛是用笔在纸上写字一样轻而易举，他写完后，两手撑着弯曲的膝盖，有些笨重地站了起来，踱步到装甲车的一侧，对着二人招呼道：
“过来一个刷卡。”
舒楠下意识认为这个人应该是季宪。
然而他却拍了拍她的后背，轻轻推她上前，柔声说：“你去吧。”
“我吗？”舒楠不可思议地重复一遍，见季宪不容置疑地点点头，只好破罐子破摔地走上前。
最终这辆装甲车记在了舒楠名下。
一切安排妥当后，已经时值正午了。
鹏叔为他们办完最后一道手续后，公事公办地道了一句“再见”，就把他俩晾在外头，自己转身进了电梯口的大楼。好在不多时余子贵便从缓缓打开的电梯中出现，对二人点头示意，“请随我来。”
季宪没有犹豫直接跟上，舒楠便也默默走了进去。
这次坐电梯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久，他们从地上五层一直下降到地下五层，才停了下来。
虽然并没有人给舒楠说明过地下的楼层都是用来作什么的，但在这不见天日的寒冷地下，她本能有种不好的感觉。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她便立即明白了——
他们这是要抽取季宪的血液。
门外的布局，和舒楠在三号基地所见的几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