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19：定位
看透自己。
他说的没错，舒楠无话可说。
就是有些对不起季宪。
“挺好的。”季宪自顾自的说，“毕竟我也是个人类。”
他说这句话时，并没有什么幸福感，反而散发着浓浓的自嘲。
舒楠一头雾水，几天前他还一副“敢说喜欢你就死定了”的表情，怎么短短几天，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忍不住皱眉，不自觉地直起后背，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真的吗？”
“嗯。”季宪轻笑。
她该喜欢人类的。
只有成为人类，舒楠才能真正属于他。
*
五号基地的主城与前三个基地略有不同，建设它时人类已经习惯了末世的生存模式，异能者层出不穷，基地拥有足够的能力自我防卫，因此主城有一半建于地上，地下建筑已经转变成仓库，最底层则用于关押扰乱基地秩序的犯人，相当于末世前的监狱。
这一设计是五号基地独有的，在末世十年后，人类终于开始企图唤醒社会秩序。
宽敞的电梯里，一个女人领着身后四个身穿军装的男子，笔直的站着。
电梯直线下降，从一层直至最底层，终于停下。
电梯门徐徐打开，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监狱长对着打头的女人点头哈腰，尊敬地说：“楚小姐，钥匙。”
“嗯。”那女人赫然是两个月前前往三号基地，世界上唯一的精神系异能者，楚柯。
短短两个月，她乌黑的秀发短了一半，堪堪齐耳，白皙的皮肤也在连日训练中变成健康的小麦色。
她带着褐色手套的右手摊开，监狱长双手将钥匙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