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19：定位
晚饭除了粥，舒楠还用萝卜和白菜做了道烩菜，然而季宪胃口不佳，草草吃了几嘴便放下筷子。
饭后原本还要出去扫雪，但不知季宪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还是什么原因，今晚的他格外黏人，就舒楠刷个碗那么一会，他就唤了自己五六声，然而问他什么事，又支支吾吾不说话。她心里本来就内疚，干脆把这项工作交给了一一，自己留下来陪季宪。
其实以一一的智商，扫个雪不在话下，但他贪玩，经常这活干着干着，就不知道是他扫雪还是雪扫他，每次回家都湿着身子，淅淅沥沥。
今天就让他好好玩玩吧。
很快，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季宪这个人，沉默寡言是常态，但心情好和不好的区别还是很明显的。
比如现在，明显就是心情不好，不光他自己不说话，连带着舒楠也大气不敢出一下。
督促季宪吃完药，舒楠就盘腿坐在躺椅边，一手拿着体温计，过个几秒就量一次，巴不得他的体温立刻降下来，恢复正常。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情。
季宪曲着胳膊，头枕在上面，面朝舒楠安安静静地躺着，沉默地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折腾。
“你喜欢人类吗？”
舒楠低头看体温计的动作一滞。
这是他第二次问自己这个问题了。
上一次，因为季宪猝不及防的失控，舒楠下意识顺着他的意思摇了头。这次，她一时间犹豫不决。
“我……”
舒楠还没想好怎么说，季宪突然开口：“你喜欢。”
她诧异地抬头，对上一双星空般深邃的眼睛，那双眼睛好像有着穿透人心的魔力，轻易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