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莎·斯塔克[综英美]

　　”

　　“什么？”一愣，“是，”布鲁斯眨眨眼睛，他读懂戈登未尽的话语，“她已经离开哥谭了。”

　　她大概不会再回哥谭了。

　　有些失落，隐隐带着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悲伤，但这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将心思藏起来，布鲁斯一副与往常无异的模样，“我们过去吧。”

　　“不，”戈登握紧布鲁斯的胳膊，有些无奈，“布鲁斯，你和我承诺过的，你该回去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布鲁斯并不知道九头蛇的存在，他不知道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样的危险。

　　不甘心地瞪向戈登，布鲁斯用力抿紧嘴唇，脸色微微发白。

　　戈登也不介意布鲁斯的目光，他看着他，“你要知道，我们在这里浪费的每一秒都可能让我漏掉有用的信息。”

　　他把重音放在“我”上面。

　　“我知道了，”布鲁斯皱一下眉又舒展开，“你去吧，阿尔弗雷德一会儿就到。”

　　“那行，你好好在这里，”话说到一半，戈登紧紧盯着布鲁斯的眼睛，布鲁斯以前有多不听话的画面一一浮现在眼前，“不，我找人看着你。”

　　“戈登！”

　　“喊什么也没用。”戈登说。

　　在拉着布鲁斯硬把他交给巡警看管之后，戈登立刻朝九头蛇基地的方向跑去。

　　不过。

　　这都是做样子给布鲁斯看的，他不能再引起小布鲁斯关于这件事的注意了。只要到时候告诉他，这和他父母的案子没有关系就可以了。大概率是没有关系的，想到这里，戈登皱起眉，布鲁斯说是一个戴着礼帽的青年将这个基地的存在告诉了他，但是谁引来的布鲁斯，为什么要引布鲁斯过来，之后会发生什么，这些戈登一点头绪都没有。而且离双方约定时间还差有将近二十分钟，戈登就是有再大的能耐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不顾哥谭警局的信誉硬闯进去。他先前因为布鲁斯的事情已经错过了和神盾局一起攻进去的时机了，现在更没有理由进去。

　　戈登跑到布鲁斯的视线之外便停了下来，他找了一个离基地近又不太显眼的地方待着等着时间到。静下来之后，他抬头审视着面前这栋楼，这栋楼看起来和哥谭的大多数楼都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

　　除了哥谭式的沉闷，就是彩色的壁画……

　　噢，光明正大的九头蛇。

　　仿佛从深渊低端凝视着你一样的精美，压垮脊背的同时又强撑着空荡荡的皮囊不让自己倒下。

　　一瞬间。

　　看着壁画陷入呆滞的戈登觉得自己看到了些什么——

　　碧绿的眼眸一转，蛇头带着恶臭与阴冷扑面而来，毒液滴答在地面，传来阵阵的嘶鸣。

　　“你还好吗？”眯一下眼睛，李拍拍戈登的肩膀，他在戈登还和布鲁斯待在一起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了。李知道这壁画会给初次见到的人带去什么样的体验，所以和其他人讲了一声后，他便朝着戈登去了。

　　猛地朝后退几步，张嘴大喘着气，戈登用了一会儿才将心跳的频率恢复正常，他抬手将额头的汗水擦掉，又深呼吸一下才把目光放在将自己从幻觉中拯救出来的人身上。

　　“是，我没事，只是，”看一眼鲜活的壁画，戈登有些放松又后怕地苦笑一下，“我是吉姆·戈登。”

　　“阿道夫·李，叫我李就好。”李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