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莎·斯塔克[综英美]

　　家的小少爷。”霍华德说，他扭头看向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男孩儿的温莎，“你离开过这个基地？”

　　温莎和布鲁斯的神情看起来像是相互认识的。

　　但是他们没有相识的条件，布鲁斯在一年前还是个无忧无虑的贵族少爷，没有可能接触到与九头蛇相关的存在，那应该就是温莎并不是如同资料显示的那样从未离开过九头蛇的基地了。

　　在众人面前，不太适合使用变种能力，温莎便开口回答说：“大概一个小时。”

　　在知道她所处的地方是哥谭的时候，温莎曾趁着当时的九头蛇对她还不重视偷跑了出去，只是她刚欣喜地跑出来，便被韦恩夫妇去世的消息打击的不知所措。

　　这个消息太突然了，温莎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绪，只顶着瓢泼大雨缓缓在路上走着，尝试慢慢在心里消化掉这个消息。

　　大概是那个时候，她在某个街角与布鲁斯擦肩而过了。

　　与陷入内心世界的温莎不同，在充满雷电的雨夜，布鲁斯理所当然地注意到那个不应该在深夜出现于哥谭街头的小女孩儿了。她的神情看起来很糟糕，有着快要崩溃的前兆。

　　温莎会觉得布鲁斯眼熟也不是因为布鲁斯长得太过俊秀即使擦肩而过也能记住他，而是因为她前世见过他的照片，还画过不少与他相关的Q版漫画。

　　托马斯很喜欢那些画。

　　当他看到那些画的时候，会破例温柔地摸摸她的头。

　　而在机缘巧合下，温莎跑出来一个小时之后，又被带回九头蛇，并成为了重点研究对象。仿佛终于发现了温莎特殊之处的九头蛇不停地用各种实验来挖掘塑造她的能力。

　　他们通过温莎研制出来许多东西，几乎昼夜不歇，似乎要将过往那段将她忽视的时间都补回来。

　　眨一下眼睛，想到难得温和的托马斯，想到她所知的那个早逝的小布鲁斯，温莎对站在远处还活着的布鲁斯抿唇一笑。

　　轻风将沾染着灰尘、泥沙与鲜血的白裙吹起，鼓动着不知何人的心。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止于嘴角，不达眼底。

　　却动人。

　　不该这样去想像一个小女孩儿的，戈登压住眼中的惊艳，抓着布鲁斯的手微微松了一点。

　　他们确实是认识的，戈登想，这和布鲁斯说的一样，布鲁斯在这里有认识的人，但是他又很迷惑，布鲁斯怎么会认识这样一个九头蛇的女孩儿，布鲁斯怎么会和九头蛇有关系。

　　“……她是谁，布鲁斯，她是谁。”戈登开口。

　　比起疑问，这更像是一句感慨。

　　“我不知道，”布鲁斯说，少年的声音清澈，却压低嗓音，“我只见过她一面。”

　　“下雨的时候。”

　　“……她一个人。”

　　语毕，布鲁斯没有再挣扎着想跑过去，只安静地看着温莎跟着霍华德走进飞机，起飞，离开他们的视线范围。

　　见温莎消失，他当时，布鲁斯想着，不禁向前踏一步，如果他当时如他想的那样开口向那个可怜的小女孩儿询问是否需要帮助，眼前的这一切是不是就都不会发生了。

　　他本来能救下她的，就像他本来可以看到更多，做到更多。

　　他本可以。

　　“布鲁斯？”注意到布鲁斯的神情不太对，戈登喊着他的名字，用力将他拉了回来，“她已经离开哥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