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Chapter 4
局，也不能让神盾局的其他人知道。他们还要联系卡特，退休的事情恐怕要推迟很长一段时间了。
想到这个，霍华德叹口气。
温莎的身体数据是能让官方疯狂的存在，他们拿不准那群人会不会做和九头蛇一样的事情。
一只近乎无敌的人造变种人军队，只要起了这样的心思，后续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太出乎意料。
最好别对人性抱太高的期望。
可以满怀期望，但是得明白，期望之所以被称为期望，其中必定充满了数不尽的美好想像。
“我们去哪儿？”温莎问。
玻璃门自动向两遍移开，为他们让出一条通道，霍华德拉着温莎朝离开这里的路走去，脚步匆匆，看起来像是想快点离开这里。
被温莎这么一问，霍华德冷静了一点，他吐出长长的一口气，脚步也慢下来变回平常的速度，“带你去吃好吃的东西。”
霍华德没有告诉温莎发生了什么以及将要发生什么，这些勾心斗角的肮脏事情不需要她知道。
温莎仰头看着霍华德看向前方的眼睛，他的眸子里装满了亮亮的光，锐利、闪耀。
想了想，温莎觉得她可以信任霍华德，像信任托马斯那样。
不知道托马斯会不会生气，温莎吐一下舌头，她当初可花了好长时间才决定要去信任托马斯。
见温莎突然开心起来，霍华德也笑着，“想吃什么？”
“披萨。”温莎说。
“九头蛇给你披萨？”霍华德问。
“不给，但是我觉得披萨应该很好吃。”她笑着说。
托马斯以前偶尔会给她带披萨吃，那是在拥有她的布鲁斯之前，最能让温莎期待开心的事情。
“好，”霍华德说，“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店，托尼……我儿子最喜欢那家店。”
“你儿子？”温莎呆愣了一下。
一个儿子？
温莎先开心起来，然后控制不住地抬头看向霍华德的脸颊，他看起来不像是有孩子的人，长的太年轻了。
“托尼·斯塔克，他比你年纪小一点，讨人厌得很。”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霍华德的嘴角是上扬的。
他明显非常喜爱他的儿子，这很好。
“我能见见他吗？”温莎问。
她没能见到托马斯的儿子，这几乎是温莎上辈子最大的遗憾，所以在知道霍华德有儿子之后，温莎发自内心的想要见一见那个名为托尼的男孩儿，肯定是如天使一般的存在。
低头对上温莎充满期待的目光，霍华德稍稍犹豫了一下，“那你跟我回家吧，我点外卖。”
“可以吗？”
“当然，”看着温莎眼中迸发的惊喜，霍华德改了口，“我一开始就准备带你去的。”
他撒谎了。
霍华德本来是想把温莎送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给她足够的资金，偶尔去看看她过的如何。
就像托马斯那样，把她藏起来，与世隔绝。
可霍华德没忍心。
温莎还那么小，那么小的一个孩子。
听到霍华德的话，一路上，温莎都很开心，她甚至哼着小调儿，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歌谣。
曲调有点诡异，甚至不成调子，但是听着听着，又会莫名心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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