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Chapter 4
第四章初次见面
“……嗯。”霍华德张了张嘴，脸色不算好，但最终也只应了一声。
不该问温莎这种问题的，霍华德想，一个从小在九头蛇内部长大的女孩儿能拥有什么样的生活呢。
这段短暂且不算愉快的交流过后，霍华德便没有再说话了。
他生怕自己一个没注意就会问到什么让温莎难过的事情，犹豫一下，只用力握紧温莎的手，再不时揉一下她细软的头发。
霍华德在尝试用他的行为告诉温莎他在这里，她已经被救出来，曾在九头蛇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再发生了。
走一段不算长的路，将温莎送进封闭的房间开始检查身体时，霍华德拍了拍她挺直的脊背说：“我会在这里等着。”
“有不舒服就喊我。”
看着温莎乖顺温和的模样，霍华德便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他想要守护这个小女孩儿，不给任何人机会再去伤害她。
听到霍华德的话，负责检查的人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负责人和霍华德从神盾局成立开始就共事了，算是比较了解他的人，但是霍华德这种突如其来的护崽行为仍让他感到惊讶意外。
本来打算快点做完检查就回去继续自己研究的负责人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下，没怎么犹豫就决定要为温莎做一个彻底全面的检查，一个能让霍华德这么在意的九头蛇女孩儿，让负责人有些感兴趣。
一系列检查做完加得到详细的纸质报告，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低头认真地看着手中的报告，看着看着，负责人的手微颤起来，有些激动，他惊疑又快速地翻阅着报告。看了几遍，负责人猛地将报告合起来，他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
霍华德喊他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又一层的阻碍，听不真切。
再抬头看向温莎，女孩儿安静地坐着，一副乖顺美好的模样。
负责人慢慢回过神，挥手让霍华德保持安静，然后将手中的报告递给他，“你想保护好她恐怕有点难。”
霍华德一愣，手中的纸质报告仿佛如大山一样沉重。不过霍华德并没有犹豫许久，他很快就翻开了报告，没看几眼便和负责人一样惊讶起来。
报告很明白的标明了温莎是混杂了多种基因的人造变种人这件事。
W312。
手指划过纸张的边缘，些微的刺痛感传来，霍华德想，她说自己的名字是W312就是这个意思吧。
按照字母与数字来排列，九头蛇到底制造了许多像温莎这样的人造变种人。
他们都是孩子的模样吗，他们还活着吗，或者已经投入使用——
随着心脏的紧缩，霍华德又想到他刚才和温莎那段短暂而沉重的谈话，心中忍不住燃起几分怒火。
不过他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
深吸一口气，霍华德将手中的报告合起来，他先把门打开，对温莎招招手，示意她和他一起离开。
离开前，霍华德和负责人商量好了，温莎的存在暂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资料也只能留一份让霍华德趁着其他人的重心还在哥谭的时候与温莎一同带走。
他们需要找个时间详细谈一谈计划。不能在神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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