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莎·斯塔克[综英美]

　　，向着更高处飞去，越飞越远，直至再也寻不见踪迹。

　　“好的，小姐。”乔齐娜说，她其实有些迟疑，但是在她思考完之前，她已经回答了温莎。

　　乔齐娜疑虑的是她不确定自己继续存在下去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她没有克拉克那么高级，很多东西也不太明白，但她仍旧担心自己会变得和克拉克一样。毕竟她是他创造出来的，而她又向他学习了很多东西。但是这份担忧并没有存在多久，因为她很快就明白过来温莎不会是没有任何准备就直接对克拉克挑明这一切的。

　　如果克拉克不愿意自我销毁该怎么办这种事情，小姐应该早就考虑好了吧，乔齐娜想了想，默默在心里夸赞着温莎的聪慧，她并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存亡。

　　就像克拉克，虽说是斯塔克的人工智能，但其实更像是为温莎而生，为温莎而死，并甘之如饴。

　　托尼走到温莎的身边问：“你还好吗？”

　　事情的走向不在任何人的期望之中，从他们不算太明白地把事情点破到克拉克自我销毁加起来总共也没有超过五分钟。

　　“我很抱歉，托尼，我没有征求你的同意就……”温莎下意识抬头解释，她的思绪有些混乱。

　　“没关系，这不重要，”托尼皱一下眉，他为温莎在这个时候还在考虑这些事情感到不满，但他没有表达出来，只继续问，“你确定你没事吗？”

　　温莎盯着他看一会儿，很快又低下头。手指轻拽着衣角，“可能不太好，我不希望事情变成这样，我不想销毁克拉克，他很好……只是……我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他确实很好，也许我们可以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的方法能把他弄回来，然后再把程序改一改，像是让他不那么自主之类的，也许事情的结局不一定非要这么……悲伤？”托尼走到温莎面前，把手放在她的肩膀安抚着，他其实想用决绝这个词。

　　但这些情况温莎都是考虑过的，她想克拉克也是考虑过这些东西的。他们都知道克拉克能做到什么地步，他真的可以毁掉一切，也许温莎确实可以阻止灾难大规模降临，但是不会那么及时，也不会那么完美。

　　温莎只摇摇头，“既然克拉克选择了这个结局，那我只能尊重他的决定。”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将目光投向远处，“而且……我想克拉克应该是不想改正这个‘错误’的，你听到他说的话了，所谓对错其实也只是每个人不同的主观判断而已。也许在这里是错的，谁知道在另一个地方是怎么样的呢。”

　　“至于现在，我们就按他的意愿来吧。”温莎微微笑一下，带着点勉强。

　　窗外的阳光十分明亮，树叶沙沙作响。

　　托尼轻轻揉一下温莎的头发，他有些迟疑地问：“你想举办葬礼吗？”

　　“……不，”她说，“我们留着这个机器人。我想克拉克应该不会介意我们继续使用他的。”

　　托尼紧紧握住温莎的手。

　　两人迎着阳光看着静静站在那里的金发男人，风偶尔吹动他的头发，仿佛他只是站在那里闭目养神一会儿。

　　“当然，他不会的。”空中淡淡飘来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