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莎·斯塔克[综英美]

　　有办法解决一切，因为她一直在心里模拟着这一天的到来。

　　可她不想，也不希望。

　　关于她未完的话，乔齐娜对温莎的提问稍微犹豫了一下，她现在没有受到来自克拉克的阻拦，而且她的主人是斯塔克。所以她没有犹豫多久，她并不懂这件事情的重要性，而且也没有发生什么触及她设定的危险。

　　她便回答道：“我是克拉克创造的。”

　　不是什么从一个分成两个独立的个体，而是由人工智能制造出来的人工智能。

　　双方都沉默下来。

　　再看向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温莎突然问：“你杀过人吗？”

　　她在问克拉克——既然你开始制造生命，那么你曾摧毁过生命吗？

　　克拉克说：“坏人，小姐。”

　　他承认了。没有任何犹豫，也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地承认了。

　　温莎沉默一会儿，叹口气，带着微微的颤音，“我很抱歉，克拉克，你是对的，我给了你太多的自由。”

　　“我不想和您讨论这些争辩不出来对错的东西，小姐，您要毁掉我吗？”克拉克平静地说，“就像创造我一样。”

　　“只因为我现在不合您的心意了。”

　　“您便要毁掉我吗？”他问。

　　“……是的，克拉克，”用力握紧颤抖的双手，温莎给出回答的声音非常坚定，就像窗外的太阳一样，她的眼睛明亮而耀眼，微微闪着泪水，还像是想要强调什么东西一般，她又加了一句，“因为你不合我的心意。”

　　“如您所愿，亲爱的小姐，谨遵您的吩咐。”克拉克一如既往地回应着温莎的要求。

　　说完，克拉克闭上了眼睛，像是陷入沉眠一样安静下来，他再也不会睁开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那亮丽的蓝眼睛不会再睁开，而是再也不会是克拉克了。

　　现在，此时此刻，克拉克死了。

　　他的死亡没有惊动任何人，连向来偏爱他金发的璀璨阳光也没有变得哀伤。太阳依旧高高挂在天空，光辉撒满大地，为万物带去生机。一层淡淡的金色纱衣笼罩在克拉克那已经没有了灵魂的躯体上，衬得他像精致雕刻出来的神像般充满了高洁与典雅。窗外是绿草茵茵，芬香扑鼻，一切如旧。

　　“小姐，我需要自我销毁吗？”乔齐娜平静地问。她从克拉克那里学来了很多东西，例如这份平静的面对一切的态度。克拉克其实没有主动教给过乔齐娜什么东西，她都是偷偷学来的，是为了更好地陪伴斯塔克姐弟成长。他们都还在成长。只是克拉克成长的方向不对，但只要他还存在，他早晚是会走上那条命定的道路的。

　　勉强算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学生的乔齐娜很清楚，克拉克那模拟跳动的心脏在逐渐吞食他的一切。

　　克拉克是会因嫉妒而毁灭的。

　　这不是改一改程序就能解决的事情，他总会走上这一条路。

　　这是命定的。

　　“不，乔齐娜，你整理一下克拉克留下来的东西吧。”温莎低垂着眼眸，看起来有些难过。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担心会不小心惊扰到什么似的，充满了柔和与温情。那声音缓缓随着太阳的光辉向远处飞去，飞越云层与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