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十四
,而是拉着女孩快步下楼。
刚走了一层楼,男孩对女孩说:“怎么这么多人找以前的租户?是不是欠钱了?”
女孩说:“不知道啊!反正咱们没欠就行。”
……
二人说这话,渐渐下楼而去。陈维一边开门一边在想:还有人来找过小吴?会是谁呢?
打开房门后,陈维大声说:“妈,我回来啦!”
陈母在厨房中没有应和,小博睿却从卧室里跑出来,甜甜的说:“妈妈,你回来啦!”
陈维用手抚摸孩子的头发,柔声说:“有没有听姥姥的话?淘气没?”
小博睿摇着头说:“我听话,不惹姥姥生气。妈妈有快递,姥姥接到的。”
顺着小博睿的眼神方向,陈维看到鞋架上一个包裹盒子,她翻看一下,确实是自己的名字,但她没有在网上订购东西。没有多想,她换完鞋,把菜送到冰箱,又到厨房和母亲打个招呼后,才回来拿起包裹端详起来。
包裹是一个不大的盒子,轻晃里面有撞击声,包裹上收件人确是自己的名字,地址和电话也正确,陈维感到奇怪,还是找来剪刀打开了包裹。包裹里装着一部小米手机,一个成长中的国产品牌,除了手机外,是一张电话卡和一个便签,便签上写着四个字:“等我电话”。没有署名,没有联系方式。陈维越来越感觉奇怪,是什么人给自己寄来手机,有事情难道不能直接联系吗?既然他知道自己的联系方式。
好奇心驱使着陈维,她扣出电话卡,装入手机后,开机。当手机屏幕亮起,她翻看手机中的内容,里面空空如也,这是一个新手机,里面没有任何使用过的内容,电话卡也是新开的号码。陈维将手机放在电视柜旁,等待神秘人的来电。
陈母端出饭菜,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尽享晚餐,餐后又出去散步,回家看电视,熄灯就寝,陈维已经把神秘人和手机的事忘记。
夜里11点多,陈维被莫名的乐曲吵醒,她坐起身看到电视柜上闪亮的手机屏幕,才想起神秘电话来。她赶忙把电话拿起,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串手机号,她立刻接起电话,生怕吵醒睡在卧室中的母亲和孩子。
“是我!”陈维还没说话,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男人声音很小,而且尽量压低,陈维没有听出是谁来。
“是我,马智法!”电话那边没听到陈维的回复,便报出姓名。
听到马智法的声音,陈维心又一次绞痛,她淡淡的问道:“有事吗?”
“维维,你听我说。我一直没联系你,是因为你的手机被监控了!”马智法爆出一个莫名其妙的话题。
陈维虽然心中有诸多疑问,但还是很平静的问道:“监控我的手机?干嘛?”
“不是我。”马智法的声音还是很低,好像怕有人听到,他继续说道:“有一次我发现技术部的一个同事的监控档案里有你的电话号码,我就偷偷查了一下,发现你手机所有的通话内容、定位、聊天内容全部被监控,所以我就一直没有和你联系……”
“为什么要监控我?”陈维不解的问道。
“可能是宇晴让的……”马智法说完后,双方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马智法又说道:“维维,我的心是在你这里的,真的。我爱你!从小时候,你就是我的女神,特别是高中,我们能天天一起上学、放学,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你知道吗?当时为了你,我和多少人打过架,我不让别人靠近你,也不允许别人说你的坏话,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真的,维维,我为了……”
“你说的,我都知道。”陈维忍者泪水,语气平静的回答道:“那也是我度过的最美好的时光,有人愿意在背后默默保护你……但那个人已经不是你了……”
“我从来都没有变过,我还是我,我还是那个天天在楼下等你上学,放学后在桥头骑车等你,下雨天故意不带雨具,让你关心的那个男生。真的,我还是我啊!”马智法的声音稍大一些。
“你说这些,不怕被你老婆听到吗?”陈维早已经哭成泪人,但声音还是一如往常的平淡。
“我在值夜班,现在安全。维维,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没忘记你,我一直想着你,但现在不得已,我们只能用这个手机联系,好吗?维维,真的,我是真的……”马智法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些语无伦次。
“我要休息,明天还要上班。”陈维冷冷的说完,就挂断电话。她把电话关机后,蜷缩在临时搭起的单人床上,蒙头啜泣。
陈母站在卧室门内,轻扶着门把手,犹豫了好久,始终没有推开门,她拭去眼角的泪水,无奈的回到床上,看着熟睡中的孩子,轻轻的吻了一下,喃喃的轻声说道:“你妈妈怎么这么命苦啊!”
马智法被陈维挂断电话后,连忙把电话收起来,然后冲了马桶的水,走出男卫生间,回到办公室,将手机藏到抽屉的最里层,整理了一下衣服后,向值班室走去。
吴紫陌又开启了学霸模式,她现在才发现她的优势就是学习和考试。自从和姐姐回到家乡,她便听从了姐姐的意见,准备在家乡发展,为家乡的发展尽一份力。姐姐现在是县里农业系统的一名文员,是通过公务员考试录取的,主要工作是各种农作物疫情的预警和播种、收割工作的汇总上报。姐姐希望吴紫陌也能报考公务员,经吴紫陌再三考虑,她最终决定报考县里的特岗教师,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让更多的孩子学到更多的知识,打开更广阔的视野和更宽广的心胸,更重要的是能让孩子们学习如何为人处世,做一个对社会和国家有用的人。
求学的这几年,家乡的变化也是翻天覆地的,县里一座座楼房拔地而起,乡里、村里也集中翻新了住房,街道更宽阔,路灯也更亮,市场更繁华,人们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
吴紫陌的姐姐叫吴紫燕,父亲在给她们起名字的时候,是谐了“笔墨纸砚”的音,希望她们能继承祖上的诗书继世的祖训,读书传承家业,振兴家族。现在在省城念大学的弟弟名字叫做吴文房,虽然姐弟几人学习成绩很好,名字也尽显祖辈的希冀,但因为姓吴,儿时在小朋友中常被嘲笑。但如今,一个穷苦的庄稼人家培养出了三个大学生,早已在当地成为了佳话。
吴紫燕计划在年底结婚,对象是县委年轻的秘书,人长的老实憨厚,见到谁都是先笑才开口。二人在县里买了一套两居室的楼房,正在装修,吴紫陌平时除了学习准备考试外,就是帮着监工。自从打算开始考教师后,吴紫陌一下又找到了生活目标,她又踏上了规律的学习生活中,时间被排的满满的,生活过的忙碌而充实。只是偶尔会想起那个送给他信用卡的富二代,那个说话时一张臭脸的帅哥,那个与她缠绵了一天的男人,所有的记忆已经很遥远,遥远的已经不真实。
功夫不负有心人,通过努力学习,认真准备,吴紫陌顺利考上了特岗教师,因为吴紫陌的学历较高,且大学是化工专业,县教育局很重视,经过试讲,她最终被分配到县高中,担任化学实验课老师,开始了她平凡而伟大的教师生涯。
石磊在监狱里日子过的单调而充实,每天都忙忙碌碌,无瑕去想太多。娱乐方式也非常简单,除了看电视便是图书,这些活动更会让睿智的人变得更加沉静,会有更多的时间去审视内心。父母准时每月三次的探望是石磊最盼望的事情,石磊卡里的钱多到花不完,他几乎承包下了同房狱友的日常花销,所以大家都很喜欢这个为人低调的富二代。虽然大池多次告诉石磊要财不外露,低调一些,不要让人给盯上,但石磊却一直没有当回事。
初秋的一个上午,石世榕、吴思娴突然来探监,他们周一刚刚来过,本周不应再来,石磊有些纳闷。当他来到单独的一个房间,并看到父母焦急的神态后,更加感觉不对劲。张警官和其他几位穿着警察制服的人也在房间里坐着,石磊疑惑的看着诸位,不知道为何这次探监有如此大的阵仗。
石磊刚坐定,石世榕便迫不及待的问道:“石磊,近期有没有遇到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或者有没有人对你有敌意?”
“老爸,你说什么?莫名其妙的,我不懂。”石磊发觉爸爸今天很奇怪。
“三天前,我和你妈妈同时收到了恐吓信!里面有你的头发!你看!”说着石世榕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抖落几根头发。
石磊没有去看头发,而是很随意的说:“我在监狱里呀,老爸!谁能恐吓到我,这是谁的头发还不一定呢!”
“我们很有理由相信,这些毛发就是你的!”一位坐在石世榕身旁的中年警官严肃的说道。
“我的?”
“经过DNA比对,这些毛发是你的,虽然正式的报告还没有出来,但结果是可以肯定的。”中年警官的话语干净利落,但石磊不喜欢。
“人每天都掉头发,在我枕头上拿几根头发,就把你们吓成这样?”石磊还是觉得他们有些大惊小怪。
“严肃一点!”狱警张警官的话有些拉长音,但对石磊绝对有效。
“是!”石磊立刻回答道。
中年警官拿出笔和本,一边记录一边对石磊说:“我姓高,高低的高,是这个案件的负责人。11月17日上午,也就是三天前,你的父亲石世榕在国土资源部收到一封匿名信件,几乎是同时,你母亲吴思娴女士在家中也接到了同样一封信。信是用打印机打印的,纸张疑似齐心牌A4纸,信封上收件人的地址和姓名皆为打印机打印,无发信地址、邮戳,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