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相公吃饼
薛烬墨淡淡说道。
才放下的小心肝又被提起与太阳肩并肩——请你不要继续这个话题了,我我我不关心好吗!
“您请说,我洗耳恭听。”秦琞月很怂地笑着。人家已经开了口,就没有不让他讲下去的道理。
“吾在十年前在铜板街救过一个女孩儿……”他目光悠远。
唉,不近女色的薛相国竟有一段年少情史。
久久不见下文,她出声问道:“……然后呢?”
墨瞳在她脸上停留良久,心底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泯灭,终是别开目光,“算了。”
薛烬墨转身出了屋子。
“???”秦琞月一脸懵,宛若吹锣打鼓各方而来的座儿们都到齐了,结果说书人将担子一撂,不说了。
这善变的相国。
——
她昨日都跟大娘打听好了,小家村有户人家有驴车,每隔几日就把大家制成的工艺品和酒运往县上卖,顺便替村里老幼妇孺采买物品,获取一些报酬。
早晨赶到村头,那户人家正好在装车,薛烬墨上前说明来意并付车钱,便能上车了。
驴车不紧不慢驮着一车酒罐,几匹布,两人一车夫在田间小路走着。
“这酒好香啊。”秦琞月感觉自己肺里充斥着幽幽的酒气。
“姑娘识货,咱小家村最出名的就是酒酿。两位可以在县上住下,赶巧两日之后县上举办花朝酒神节,咱真正的好酒在那时候都能见到。”车夫笑谈。
她蓦地想起一些窘事,打算缓和一下气氛,便问薛烬墨:“你平日里饮酒吗?”
“吾极少饮酒。”
“那你酒量应该跟我差不多。哈哈上回喝多了,错把我的侍卫当成桂花冻啃了一口,怪尴尬的。”
薛烬墨错愕:“你的侍卫?”
“额,就是经常跟在我身边那个小侍卫,你应该见过的……等等,这事儿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她自觉多言,连忙让他保密,却对上他古怪的眼神。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发酒疯亲他一口就算了,竟然还把对象记错?难怪第二日花宴上,她能如此坦然地面对他,说到桂花冻还偷瞄旁边的尚武。
“没什么。”他抿唇,将目光放到远处阡陌田垄上。
水田里矮嫩的禾苗缓慢抽枝,驴子慢悠悠,脖子上的铁铃铛响亮。
到了县城已过晌午。人来人往的县城不知比村庄热闹多少倍,小摊上贩售的几乎都是与花朝酒神节有关的物品。
“咱这儿有最精巧的花钿,公子给小娘子买一个?”摊主吆喝着。酒神节上,每个女子都会戴上自己最好的花钿前来祈福。
两人停住脚步,薛烬墨望着秦琞月。
她拿起看了几眼,放回摊位,“我不想要花钿,有这钱还不如去买好吃的呢。”
他挑挑眉,朝摊主微微点头致歉,跟上她的脚步。
“薛烬墨,给我买个饼吧。”秦琞月转看向“天赋益饼”的店门匾,她今早没吃成村口那家饼,怪惦念的,“我在这儿看看这些小玩意儿等你。”
“不要乱跑,人多容易走丢。”说罢走去买饼。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摊上的工艺品。
摊主见她很感兴趣便给她介绍,“这方手帕绣法高超,这个玲珑吊坠大气,这些都很不错,小娘子叫相公给你买一个吧。”
摊主看他俩像是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便那么说了。
秦琞月执起一只蜻蜓簪子打量着。
“哎哟,小美人儿。这穷书生就给你买饼吃啊?连个花钿都买不起,还不如个小白脸呢。”
一道声音响起,摊主脸上瞬间充满惊慌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