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相公吃饼
怪初见大娘的时候她头上包着头巾。
从脉象看来,大娘未能有孕不仅是简单的身体虚弱宫体寒凉,“您之前是不是掉过一个孩子。”
只见妇人别过头去,暗自抹掉眼里噙着的泪水。
“两三年前的事儿,之后俺当家的也没带俺少去县上医馆看郎中,药也吃了好几副,可就是没作用。”
秦琞月面色肃穆,“大娘,我可以试试。这村里可有药坊?”
“村里没有咧,咱看病抓药都要到县上去的。”
“我去抓几副补气血的药物来缓解您这些症状。您要加强营养,忌生冷寒凉、辛辣食物,注意保暖,调理好葵水期。”说着她便站起身。
秦琞月决定联系皇城的事情可以放慢些,治好妇人再离开这里。
妇人揣着手,心下思绪万千。
皇城来的小娘子不过十五,能治得好其他郎中都束手无策的病吗?心下将信将疑,但她又实在太想要个孩子,便死马当成活马医,由秦琞月折腾。
“好哩。”
“薛——”秦琞月转身回屋见薛烬墨伏在案上,睡颜安定。
她放轻手脚,他长睫翕动了几下,还是睁开了眼睛:“殿下。”
“不然你到床上去睡。”堂堂相国,这副模样太可怜了。
“无妨。”背后的箭伤已经完全愈合。
他单手支颐,修长的手指叩响桌子,秦琞月杏眼扫过,赶紧在他身旁坐下,“你买了饼!”
这眼里只能瞧见饼吗?薛烬墨不死心地再叩桌面。
她停下欣赏饼的目光,不解地看向他,“怎么了?”
他把小瓷罐推到她眼前,轻咳一声,“这个。”
“这是什么?”
“玉灵膏。”
玉灵膏?干什么用的。秦琞月歪头打量。
“取于指上涂抹开,每日三次。”薛烬墨神色淡淡,“殿下手臂上细细的伤口不要留下疤痕才好。”
“哦哦。”摆小摊儿代谢书信就是为了给她买这个吗?有些感动。
她接过抬起罐盖,一股薄荷清香传出。但其实她不是容易留疤的体质,以是她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既然是相国辛辛苦苦卖艺得来的钱买的,她若推辞倒有些伤人了。
纤细的手指沾了一些药膏在指头,轻柔地抹在手臂上的小伤痕上。
薛烬墨别开目光。
秦琞月呼呼吹着手臂,抬眼望向他:“对了,你脖子后面那个要不要来点儿?”他颈后那道淡粉色的疤不知道什么时候落的,现在用还能祛除吗?
他回过头,目光霎时变得考究:“你怎么知道?”果然那日在客栈见到的少女就是她。
落在她眼里,宛若一根根淬毒的银针向她发射来,她哑口一瞬,磕磕绊绊地说道,“那个,我,刚才看到的。”
此刻她只想把自己的舌头掰下来。
“刚才看到的。”她又重复了一遍,露出乖巧可信的笑容,指指他又指指桌子,他刚才伏着睡觉呢。
——嘿兄弟,我为什么会知道呢?因为我看过你洗澡啊。
当然不能这么说啊摔!
这些天差点被他温柔地面孔骗过,虽然没有提刀侍卫,但他仅使用单手就足以拧掉她的脑袋了。
她迅速抓起饼,掰成两半,“来,相国也吃。”
薛烬墨却还是一言不发地盯着她,温润如玉的俊脸染上清冷的神色。
秦琞月被看得发毛,只得娇娇笑道:“相、相公,吃嘛,这饼可香了。”
这才面无表情地接过饼,递到唇边。
她蓦地感觉到人生的美好,人生的来之不易。她要高歌一曲!
“殿下知道这疤怎么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