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娇

　　差。”

　　萱姑娘上前想要推开殿门，侍女是真的急了：“公主有令，任何人都不得私自进入她的寝殿，萱姑姑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萱姑娘脸上颜色变换丰富，终是收回手，离开了皎宁宫。

　　庭院里焦急等候的众侍女看着匆匆离去的大宫女，不禁心下一凉：这已经是第二个来拜访后，面露沉重离开的人了。

　　一时之间心下各有思量，没人注意到去寻太医的桃红不见了。

　　秦琞月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手里捏着一颗胶囊，眼神沉沉。

　　萱姑娘没能进殿来，便差了桃红，她将计就计把桃红引到殿里关上门想要问话时，桃红又惊又俱，一咬牙后歪脖死了。

　　秦琞月在她口腔里发现了这种胶囊，听说是训练死侍时都会用的一种毒药。

　　不应当出现在寻常宫女身上，桃红刚入宫，中宫未能先知她会突然换掉宫人，桃红不是安插进来的死侍。

　　定是中宫要挟了她，若任务失败就服毒自杀，不留活口。

　　秦琞月垂下眼，心中思绪万千，想起那小侍女还关在柜子里，此时应该差不多醒了。

　　里间是寝殿的暗房，侍女太监大多在秦琞月的正殿范围内侍候，除了定期的打扫，不会有人到公主的暗房去。

　　况且衣柜又深，被褥吞声，只要秦琞月不放她出来，就算她叫破喉咙也没人知道。

　　临走前她想了想拿起桌面上的糕点。

　　郁芽迷糊转醒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掰她的嘴，睁开眼，宛若凝脂的白皙小脸近在咫尺。

　　“公、公主，你这是在做什么？”郁芽愣愣地头往后一缩，头撞到衣柜壁，倒吸一口气：好疼。

　　她怎么会在衣柜里？昨晚的记忆零碎得她拼不上。嗷，怎么后脖颈更疼！

　　秦琞月冷不丁与小侍女对上眼神，往后跳了一步。

　　确认过她没带有自尽用的毒药，秦琞月机灵地指向她身旁放着的糕点盘。

　　“糕点？”郁芽指指桂花酥又指指自己，“公主让我吃糕点？”

　　秦琞月柔柔一笑：“嗯。你昨天照顾我太辛苦了，都饿晕了。”

　　郁芽挠挠头：是吗？她怎么不记得了？

　　“那公主掰我嘴作甚？”郁芽居然发现了盲点。

　　不待秦琞月继续扯谎，郁芽晃晃脑袋，她听到大海的声音，灵光一现，“喔我知道了！公主是想看我有没有蛀牙对不对？”

　　“……”对，你说的都对。

　　“我娘亲小时候也时常这样观察我的牙齿，若是有蛀牙就不允许我吃甜食。所以我把牙齿保护得很好的，你看！”郁芽咧出八颗牙齿。

　　她八岁父母双亡后便进入宫里投靠她的远房表姑，心智单纯如白纸，“所以公主放心，我的牙齿可好了，可以吃甜食。”

　　秦琞月却不嫌聒噪，像个百雀鸟儿每天嘴里都有说不完的话，才是年方豆蔻的女孩子应该有的样子吧。

　　“行了，快吃吧。”秦琞月笑着将一块糕点抵在她嘴边。

　　郁芽余下的话语尽数被糕点塞回去，悄悄看了眼眉眼微弯的公主殿下。

　　唉，公主明明很关心她却装出一副冷淡的样子，傲娇的模样真是让人太喜欢了。

　　——

　　午时，有位意想不到的人来到皎宁宫。

　　是先皇驾崩前日被查验出怀有身孕，免于陪葬皇陵的卫贵妃。

　　侍女在门外问需不需要回绝拜访，秦琞月心中皆起疑：她怎么来了？难道皎宁宫里也有贵妃安插的眼线？

　　秦后与后宫嫔妃不交好，和先帝驾崩时荣宠一身的卫贵妃也不例外。

　　和亲前也百般讨好她，这墙头草一般的角色。和亲归来的秦琞月回想起来，当时贵妃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