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夜探东宫
接触,没有注意眼前人复杂的眼神。
薛烬墨感受到掌下柔软的唇瓣不安分地动了动,像个小孩子似的。
“别动。”薛烬墨眉头轻皱,突然反应过来,他很久没这么恶狠狠对人说过话了。
秦琞月听到这熟悉的语气,莫名有些来气,叛逆之心熊熊燃烧,小手拉开捂着她的手。
踮起脚到他眼皮底下,扯开他脸上的遮拦,很横地来了句:“我就不。”
呼——她终于敢对那个凶狠的老女人,总是逼她在药池里呆一整天的掌药,说出这句话了。
隐忍久了,都不晓得当刺头会这么浑身舒畅。
一垂眸就能看到她的眉睫,薛烬墨低头细细看向秦琞月:“殿下?”
秦琞月嘟囔着什么,没有认出他来。
薛烬墨在幽香中闻到一丝酒气,得到两个信息:她饮酒了,她醉了。
她怎么这么爱迷路?想起那次在翰林院她若有其事,撒着蹩脚的谎。这次的她好像比上次见有些不一样了,他也说不上来。
秦琞月被他唤得有些走神,游移的目光从黑衣人的脸聚焦到他的唇上。
小脑瓜钝钝地转不动,她眯起眼盯睛一看,还是觉得很像。
浓墨般的幽暗中,秦琞月双眼微眯,眸色潋滟如水,娇蛮的模样是薛烬墨从未见过的。
薛烬墨一愣,只听到她低低笑了一声,“桂花冻?”
纤长的睫撩过他的面颊,感觉到唇上冰凉柔软。
少女的香气萦绕在鼻息。
薛烬墨反应不过一瞬间,就把她推开,秦琞月又撞到书架上,疼得龇牙咧嘴。
什么品种的桂花冻这么凶,不过是含一口,都要挨打?
秦琞月气鼓鼓地想着,没注意身后,被火烧得焦脆的书架经这么一摧残,摇摇欲倒,灰迷了秦琞月的眼。
薛烬墨下意识又赶紧伸手去拉住她,没抓住。只虚空划过她的衣襟,接住了从秦琞月衣襟里掉落的信封。
疾剑破风而来,转眼间秦琞月就到了突然出现的男子手里。
侍卫的剑毫不犹豫指着眼前的薛烬墨:“你要对她做什么。”
薛烬墨将手背在身后,藏住那两封书信。
两人对视一瞬,谁也没有轻举妄动。
薛烬墨闪身消失在书架后。
终于将灰揉出来的秦琞月,看清了侍卫顶着张石头般的臭脸,发现自己在他臂弯里。
“我想要那盘桂花冻。”以为那句你要做什么是在问自己。
脑海中零散拼凑起的记忆,无一不是柔软又甜滋滋的桂花冻……
侍卫火急火燎,“您饮酒了?”
“果汁而已。”秦琞月惊醒。
怎么是他?她的桂花冻哪儿去了?
刹那间她眼神不知怎的停留在侍卫的嘴唇上,如遭雷击。
好像不是桂花冻啊!!!
赵大人再三吩咐他,必要时刻可以中断行动,一切以公主的安危为首要。
侍卫没有给她提问的机会,灵巧的轻功避开巡逻的守卫,一路无言把她带回皎宁宫。
不一会儿,郁芽匆匆进来,见到秦琞月垂头丧气地坐在交椅上。
“殿下怎么先回来了,也不知会奴婢。”郁芽在永春宫等了许久,永春宫的侍女说正厅没有人,许是喝醉了贵妃和公主在寝殿歇下了。
郁芽提出要去寝殿看看,侍女们皆摇头,说贵妃娘娘有令,入夜后谁都不得靠近寝宫。
她打算通宵守在永春宫的时候,皎宁宫派了侍女去唤她,说公主已经回宫了。
“卫贵妃喝醉了,扶她休息。散风,回来了。”秦琞月勉强收拾自己的理智回答她,答得没头没尾。
秦琞月苦恼地揪着自己脑袋上的头发。
“公主可是醉酒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