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文盲装娇
不去。”
“奴婢还以为——”郁芽把剩下的话吞进肚子里。
以为翰林院哪位书呆子得罪了公主呢,看到公主“笑”,她便放心了。
问秦琞月是否用膳,得到肯定回答后欢欢喜喜地出去张罗了。
秦琞月转动着小脑袋。
秦后中宫的管理比想象中的要森严得多,近身宫女是出嫁之前带过来的,资历最老的的跟了秦后十余年。
即使是这样,夜晚也不能在正殿侍候,都要避到外殿去。更不遑论一般宫女太监,只能在最外围做做杂活儿。
秦琞月在南秦无权无势,赵家安插的眼线只能汇报哪些人员出入中宫,更深的消息不得而知。
近两日秦后都没有踏出中宫,将前朝政务交由相国辅佐。
不知道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秦琞月要趁着这个机会,多多增加自己手里的筹码。
手里的帖子一下下轻敲在案上,这个筹码,可不能放过。
*
早起申时,太阳已经高悬。
夏天对怕热的人来说是灾难,但对体质偏寒的秦琞月来说刚刚好。
侍女给她挑了浅水蓝的烟罗软纱,外披白色纱衣,腰间垂下宫绦。
比起刚回宫的时候,秦琞月的气色好了很多,鹅蛋般的小脸上略施粉黛,一双杏眼略见妩意,又清灵透彻。
秦琞月突然问:“什么样式的发髻看起来比较流行?”人们会对好看的事物产生好感,这个道理秦琞月还是懂的。
“回公主,堕马髻时下最为流行。”侍女为她盘髻后,手悄悄背过身后。
梳妆完毕的秦琞月出门,见庭院里的侍女拿着网,捕捉树上烦人的蝉。
扰人的蝉没了,可扰人的人依旧不少。
花园角亭边,两个洒扫宫女你一言我一语窃声闲聊着。
“你听说了吗,有黑衣人夜夜出入公主寝宫。”宫女百无聊赖地扫着地。
“你可别瞎说,侍卫不将他擒拿?万一是刺客怎么办?”
“我一姐妹,之前在皎宁宫近侍当差,她亲口说的那能有假?夜夜出入,侍卫都不敢动的人,还能是什么人——”宫女拉长了音调,挤眉弄眼。
“哎哎,小点声,小心主子拧掉你的耳朵。”
“怕什么,哪朝没有几段长公主的风流韵事?”宫女神色鄙夷,嘴角的痣跟着开合的嘴跳动,“只是还没当上长公主呢,就这般难耐了。”
“真的呀?可公主不是和亲东楚了嘛?”浇花的宫女将信将疑。
“公主驸马关系肯定不好,此番回国守孝,你可曾见到驸马?”
“……”木雕拱门后,秦琞月随意地靠着墙,发丝披在身后露出一截细脖颈。
身后是墙头垂下的繁花茂叶,漫不经心地绕弄着手里的花骨朵,低垂的眼眸里闪着不明神色。
疏漏了,被她调走的宫人竟敢编造传播她的“风流韵事”。
“殿下万安。”
一声轻唤,惊得门那边的传来木桶踢翻的声音。
秦琞月抬眼望向来人,银色的发扣将墨发高束,一身白衣青衫男子朝她拱手作揖,阳光下有种熠熠生辉的清朗。
虽然她们说的不是事实,但也让在要拉拢的对象面前跌了形象,开局不利。
秦琞月暗自抿唇,点头示意他免礼,像是没看到埋首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宫女二人,径直穿过拱门,沿着卵石道路往紫霄殿走去。
两个宫女赶紧爬起,拿着东西跌跌撞撞跑了。
在秦琞月背过身后,薛烬墨望着这一切,众人称赞的温润在他眼底渐渐暗下去,神色淡淡。
秦琞月刚踏进紫霄殿,忽的被人从背后拦腰抱住,孩童脆生生的声音带着喜悦:“淳儿姐姐!”
秦琞月悄悄挣开,提醒似地开口行礼:“陛下。”
眼前九岁的小娃娃,她素未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