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文盲装娇
“小郁芽,公主殿下怎么了。”从主殿回来的侍女悄声问道。一回来就殿门紧闭,也不用晚膳。
蹲在角落的小侍女眉毛撇成八字:“我、我不知道呀……”
此时一小太监送来一张翰林院的帖,说是明日午后邀请嘉定公主前往太子爷的书房紫霄殿。
众人撺掇郁芽给公主送过去,郁芽一听翰林院死活不肯,众人把帖子塞她怀里便跑散开。
秦琞月哪里知道她们这些小打小闹,专心致志地钻研着医籍。
一会儿似略有眉目,在纸上快速写着;一会儿似陷入难题,用笔戳着额头。
终于写好一张方子,站起来推开窗,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挥去心头的杂念,又拿出一张上好熟宣铺开镇好。
楚迟从大开的窗台翻进来的时候,秦琞月正好收笔。
“来得正好,把这签了吧。”秦琞月把宣纸倒过去朝着楚迟。
楚迟走到桌子对面,看到是他梦寐以求的和离书,喜悦一闪而过,又被多疑的性格压制住,“什么意思?”
“如你所见,和离书啊。”秦琞月抚着鬓发缓缓道。
她怎么会如此爽快给他和离书?楚迟狐疑地看了她几眼,细细把和离书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确认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和离书,秦琞月甚至已经签好了自己的名字,盖了印章。
秦琞月皱了皱眉,这家伙看什么呢!她没有练过书法,字虽说不上好看,却也一笔一划不少,不至于分辨不出是什么字吧。
楚迟略有思索,提起笔在和离书上飞快签了个字,捏破指间盖了指印,推回秦琞月面前。
秦琞月拿起和离书端详,仔细地收到案面的小匣子里。
“虽然我们已经和离,但和离书什么时候公布,由我决定。”秦琞月玉指摩挲着梨花木匣面镶嵌的珍珠玉石,沉声道出自己的条件。
楚迟闻言喜悦全无,果然不是那么简单。
言下之意就是,在秦琞月公布和离书之前楚迟要保密,秦琞月和楚迟还是夫妻之名,她头上还顶着东楚炽王妃的名号。
秦琞月打量着他的神色,笑了笑:“别生气,时间不会太久。你想带谁回府就带谁回府,你的事,我一概不管不过问。只消在我娘家人面前陪我演一下,时机到了我便公开。”
“想必我的条件于炽王殿下,也有益无害吧。”
他主动求娶在前,刚和亲没多久就和离,南秦也不会善罢甘休。反正和离书都签了,之后就算秦琞月反悔不公布,他楚迟也可以直接撕破脸,毕竟是她先毁约。
“没问题的话,这是我初步列的药方,可缓解秦淳的毒性。完整的治疗方案还需要些时日。”
楚迟接过秦琞月递过来的纸张,零星认出几味常用的中药材名字,他依旧将信将疑。
“我认为我们应该有相互信任,我会全力救秦淳,”秦琞月眼睛里泛着冷意,“而你,要陪我把戏演完。”
楚迟沉吟,秦琞月虽无礼教,也从未作出损人利己之事,“本王姑且信你一回。”
“还有这封信,帮我送到提督巡捕五营统领赵家。”
“好。你若需要本王做什么,可以差人到福临客栈找二公子。”楚迟一口应下,满心只想回到驿站,把这张药方快马加鞭送回东楚。
轻轻响起两声叩门声,秦琞月及时噤声,楚迟跃出窗外。
秦琞月疑惑收回目光扫了眼周围,没有不妥,才问:“什么事?”
“公主,翰林院那边差人送了贴,邀公主明日午后到紫霄殿。”郁芽声音有些颤抖。
“进来吧。”以为是吓到她了,秦琞月放缓语气。
郁芽问:“公主明日可要前去?”
秦琞月接过折帖,不点而红的朱唇挂着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