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天才与疯子
而发起各种战争的人，通常就是这些后天修炼的人。最关键的是，人族和鬼族语言共通，习俗相同，还可以联姻并诞下后代。师尊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长老：“什么？”
画秋笙：“代表人鬼二族之间的纠葛不是异族摩擦，而是同类残杀！”
穆献在旁听着，其实能明白画秋笙的意思。除了体质以外，人族和鬼族其实并不存在差异。所以人鬼二族对立这事，本质上就是黑底白纹的斑马和白底黑纹的斑马因为花色不同世代为仇。
但长老们明显无法接受这个说辞，所有人的脸色都黑得赛陈年锅底，只有画秋笙还在喋喋不休：
“斩杀天牙之后，我去外面的世界转了转。其实鬼族百姓们是和人族百姓们一样善良赤诚的，他们也会做饺子年糕，也会给过路的旅人一碗水喝。只是人鬼二族不顾普通百姓持续厮杀，把大片土地变成了修罗战场，这才来的拥挤冲突。战争是错误的，只有和平才是胜者之道！”
长老：“荒谬！在鬼族肆意屠杀我人族的前提下，你不反抗，难道等着被对方灭族吗？”
画秋笙：“我从未怀疑过自卫战的正确性以及必要性。我只是想说，与其和对方一直厮杀下去，我们为什么不能找寻一个逼停战争的方法呢？还有，鬼族和人族这个称呼本来就很荒谬，第一个将人鬼二族划分开来的人简直其心可诛！”
长老像是再也听不下去了，怒气冲冲地走到顾怜身前，一把夺下戒尺，直接向画秋笙的膝盖抽了过去，吼道：“跪下！”
画秋笙似乎也没什么说的了，哦了一声就跪了。顾怜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扑通一下跪在了画秋笙身边，鼓足了勇气，瑟缩道：“长老，您，您别怪师妹，她也是，也是……”
长老直接打断了顾怜的话：“她怎得？让开，不然连你一起打！”
顾怜还欲再说，却被画秋笙向一边轻推了出去，低头一瞧，这红衣孽障还在没心眼地冲自己笑：“没事的师姐，我是被罚大的，撑得住。”
顾怜：“……你还是少说些吧。”
画秋笙此话本意是宽慰顾怜，可当着长老们的面说出来，就颇有挑衅的意思在了。长老气极，举起戒尺，猛地向画秋笙背上抽了去，一下更比一下重，嘴里还在高声说着什么。抛却引经据典的部分，穆献用喜闻乐见的语言翻译过来就是：
“想和鬼族和平共处？还想消除人鬼二族差异？我看你就是哆啦A梦的表妹没有B数。”
就这么接连抽了几百下，长老的额头甚至已经微微渗出了汗，而画秋笙还是死拧着，就是不肯说一句软话。期间顾怜阻拦数次，都没有什么效果。
眼见着画秋笙嘴唇渐至苍白，顾怜像是再也无法旁观下去了，一咬下唇，闭上眼睛，猛地朝画秋笙背上扑罩了过去。
瞧见地上骤然靠近的影子，画秋笙双瞳猝然放大，想要把顾怜推开，可是已经晚了。戒尺打在顾怜的身上，发出一声重重的声响。尺身应声而断，其中一段直接飞裂出去，撞在墙壁上，磕出一个小洞来。
穆献听着画秋笙喊顾怜的声音，发觉视野逐步暗沉下来，便知道自己这是要走了，只是在离开之前，他隐隐约约听到长老道：
“画秋笙。我知道你是比肩圣女的天才，也知道从小到大，没有一件事能难得住你。
“但有些想法，你还是迟早放弃了的好。
“否则，你迟早得为它付出巨大的代价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