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遗落与捡拾
来，小孩儿抬起手臂，标准且恭敬地给对方行了一礼，张开嘴，声音糯糯的：“沈长老。”
点叶而下，沈宿之走到小孩儿面前，将人扶起来，随后蹲了下来，平视问道：“怎么了，寒声？”
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听到沈宿之这么一问，穆献还是忍不住微微张大了瞳孔。
这居然真的是宋寒声？！
他小时候这么可爱的吗！！！
穆献是个喜欢和小孩子玩的，见小宋寒声粉嫩嫩圆滚滚的模样，在心中打了一万个感叹号，一点一点靠了过去，忍不住想要捏捏对方肉鼓鼓的脸颊。
浑然不知旁边有一坨空气正在觊觎自己的脸颊，小宋寒声低着眼，从怀里掏出了一堆野果来。红彤彤的果子个个饱满圆润，显然是经过精心擦洗的。将盛满了果子的双臂往前一递，小宋寒声道：“这个甜，给沈长老吃。”
他说这话时，神色认真，语气诚恳，黑色的眼睛直直瞧着沈宿之。
眼底亮起几抹笑意，沈宿之拿过一只果子，咬了一口，细细咀嚼许久，方才将果肉咽了下去。仔细看着沈宿之的每一分神情，小宋寒声扑闪了几下眼睛，抱着野果的手臂紧了紧，须臾，小心问道：“甜吗？”
抬手摸了摸小宋寒声的头发，沈宿之认真道：“嗯，很甜。”
“那长老喜欢吗？”小宋寒声又问道。
慢慢吃完了手中的野果，沈宿之微笑起来，温声道：“喜欢，谢谢寒声。”
耳尖稍稍红了些，小宋寒声点点头，很开心地笑了起来，上前几步，将野果一股脑儿的往沈宿之那里塞了去。
“都给长老，这些都是给长老。”高兴笑着，小宋寒声脸颊红彤彤的，“若是长老喜欢，寒声以后天天给长老摘。”
头一回见到宋寒声笑得这么可爱这么甜，穆献简直在心中大呼SOS。将小宋寒声的野果尽数放入了乾坤袋，沈宿之嗯了一声，把人抄着腋窝抱了起来，随后让对方稳稳地坐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抱着孩子向外走去，沈宿之看向远处不时扑翅而起的飞鸟，许久，道：“过几天，长老有事，要出去一趟。记得要乖乖听师兄们的话。”
听到这话，穆献脚下一滞，心脏瞬间砸回了胸口，连带着笑容也渐渐褪去了。小宋寒声却只是点头，软软道：“嗯，记着了。长老放心，师兄们都夸我奉茶奉得极好。”
“那就好。”似乎是安了心，沈宿之道：“我一月后就会回来，到时再吃你给我的野果。”
场景如流沙般散开，再次凝聚之时，便堆砌成了一片冰冰冷冷的石板墙壁。
觉得自己应该还在苍梧宫内，穆献左右环顾，想看看宋寒声在哪儿，却半晌也没找见人影，心生微灼之时，一声踹打声忽而自墙角内响起，伴着扫帚抡风抽打的声音，听着便叫人惊心。
不详的预感顺着背脊爬上来，穆献闻声过去，便见小宋寒声被几个已经成年的杂役堵在墙角，不停地踹骂着。
“小杂种，你是怎么办事的？！水缸没水了也不知道去挑！苍梧宫养你何用！”
竭力挡着前方沾着泥的脚底，小宋寒声咬着下唇，一字一句地反驳道：“今天，不是，我当值……”
一脚踩下去，另一个杂役轻蔑道：“不是你当值你就不挑了？你是算盘珠子吗拨一下才知道动一下？谁给你惯的臭毛病！”
一言不发，小宋寒声抬手挡着四面八方的殴打，卯着劲儿道：“此事……理应当值的人来做。”
闻言，手持扫帚的杂役直接拿刺开的树枝藤条向宋寒声脸上扫打了去：“那你就不能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