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第二章
透亮，一笑起来就染上红晕，双眸也像含了水般。许飞扬意味深长地盯了她一阵，突然道：“小冉，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怎么了？”
“我这房子合同快到期了，再续就要涨租。”他放下碗筷，胳膊有些迫切地往前撑着，“你的公寓也够大，我搬过去一起住吧。”
顾心冉夹菜的筷子一滞，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许飞杨有些着急，“我们都在一起两年了，你也知道我的状况，作为女朋友不应该帮帮忙吗？”
如今他事业不顺，经济困顿，连房租都成了颇有压力的负担。而这时顾心冉的父亲为她在风城买了套小公寓，让家境清贫的许飞扬心生艳羡，也有了同居的想法。
顾心冉却一直不肯。她小口吃着芦笋，咽下后才闷闷道：“飞扬，我已经……尽力在帮你了。可当初我父亲从安城过来，帮我看房选房，到最后敲定合同，你露过面吗？”
许飞扬面色一滞：“……我们还没到见家长的地步吧。”
顾心冉垂下眼眸，不再说话。片刻后，又听许飞扬咬牙道：“若不是当初那件事，我早就……”
他没再说下去，脸色渐渐臭了起来。
“那件事”。只要还想在一起，他们就都不能提的“那件事”。
气氛再度糟糕了起来。许飞扬随意扒了几口饭便离开餐桌，留下顾心冉一个人。她咬了咬下唇，回过神才发现清蒸鲈鱼最鲜嫩的部分已被挑尽，剩下没什么肉的骨架和头尾。
胸口堵得慌。顾心冉放下碗筷，从包中药盒里取出一颗白色药片，刚要拿水吞服，手机却突然响了。
是李淼与的电话。
“飞扬！飞扬！”
许飞扬正在电脑桌上打游戏，突然被人激动地抱住胳膊，满脸不耐地扔下耳机。但见顾心冉俏丽的脸上泛着久违的喜悦，生生忍下了胸口不爽：“怎么了？”
“他，他们选了我。”她眼中满是星光，“我被HC录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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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俯瞰大地。明月当空，一架飞往陵城的航班即将起飞。
头等舱里。
梁静终于在关机前收到李淼与的确认信息。她暗暗舒了口气，恭敬地对邻座的男人道：“老板，顾心冉的offer已经发出，待遇也上调了百分之二十五。她明日便会到岗。”
简生正望着窗外，俊逸的侧脸看不出情绪，过了许久才若有似无地“嗯”了一声。
梁静犹豫了片刻，又道：“还有件事，我想……可能需要和您汇报。”
“说。”
“……顾心冉大学毕业后，是随男友一起来风城工作的。”
简生回眸瞥了她一眼，目光幽幽。梁静额上沁出微汗，她担忧自己多嘴，可多年特助工作又敏锐地直觉没错。
舱内的灯光调暗，飞机驶向跑道。简生收回视线，淡淡道：“把那人的相关资料查清楚，尽快给我。”
梁静忙应下：“是。”
安静须臾，四周充斥着飞机加速的轰鸣声。梁静坐直身体，又担忧地看了看自己的老板。
他今日尤其沉默。
越过云层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