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第二章
走出HC大厦，阳光重新照耀在脸上，顾心冉伸手挡住烈日，正好看到空中一只白色的鸽子翱翔而过。
胸口的窒息渐渐淡去，她恍若隔世，竟有种从牢笼里逃脱的感觉。
……那男人的眼神，深不见底，像是能将灵魂盯穿吞噬。
掏出手机，罗婕发来了几条信息：【抱歉筱戚，刚刚对你发脾气了，我只是希望你和更好的人一起……哎。】
【面试怎么样？】
【结束后给我打个电话，我不睡，等你。】
顾心冉按下语音电话，此刻临近十二点，罗婕却秒接了：“喂，这么晚才打来，看来这次面试有戏哦？”
“阿婕。”顾心冉咬了咬下唇，没头没脑地问道，“你说……我当初为什么非要改名呀？”
罗婕正在敷面膜，闻言一怔：“我哪知道呀，当时就和你说筱戚更好听，你像中邪似的非要改，估计是小脑瓜子被碰傻了吧。”
顾心冉哑然失笑，有些无奈。
她在四年前出过一场车祸，醒来后记忆就断了层。在老家浑浑噩噩调养一段时间后，才发现自己连身份证上的名字都由顾筱戚改成了顾心冉。
心冉。这名字，真是矫情中还带了点做作。
眼下这职位大概率黄了。那位帅气逼人的董事长，见她傻在那儿半天扯不出回答，没什么耐心便结束了面试。最后还是HR送她出门，说了一些等后续消息的官方套话。
顾心冉有些失落，也有些恐慌。之前攒的积蓄和父亲的资助都所剩无几，再找不到工作怕要喝西北风。
回了家，她马不停蹄地继续刷网站投简历。一直忙到黄昏，才去了男友的出租屋做晚饭。
许飞扬回到家时，餐桌已经摆上了热气腾腾的三菜一汤。顾心冉正在清洗锅具，对他温柔一笑：“回来得正好，可以吃饭了。”
“唔……又是鱼呀？”许飞扬放下背包，兴趣缺缺地看了一眼桌上的清蒸鲈鱼，“连块肉都没有？”
“今天的肉不太新鲜。”顾心冉见他颓废地坐在沙发上，关心道，“怎么了？”
“这个季度没业绩，奖金又泡汤了。”许飞扬烦躁地挠了挠头。他在一家医药器械公司做销售，收入一直不太稳定，眼下又是行业淡季，日子过得郁郁不得志。
“你今天面试如何？”他面色讪讪地坐上餐桌。
顾心冉给他盛了碗饭，摇摇头。许飞扬不由蹙起眉头：“又不行？这都多久了，一个合适的Offer都没拿到吗？”
“……嗯。”
“小冉，你能力普通，找工作就别太挑了，赶紧就业。”许飞扬挑挑拣拣着鱼肉，“薪水高的压力也大，万一病又复发了怎么办？”
到最后他也察觉不妥，声音发虚了些，但脸上仍保持着高高在上的说教表情。顾心冉看了他一眼，没有争辩：“好。”
许飞扬说的残酷，却并无错处。
一旦旧病复发，别说工作挣钱，生存都是问题。
晚餐的氛围骤冷，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都有些食不知味。沉默了一阵，许飞扬主动聊起今日热搜的搞笑段子，没两句又把顾心冉哄笑了。
她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