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连大郎都不要了
。
她一边看了他的笑话,一边又“为了他”打断了吕五娘一条腿?
她是个怎样的人?
“放你娘的屁!”袁文韶没好气,“她连我们大郎都不要了,还会在意你吕家一个五娘?”
连大郎都不要了?
什么意思?
袁僳愣了。
****
阳侯府的践行宴变成讨伐会的时候,留侯府里郑伯正在激-情演说。
跪在雪地里,又被缚住了手脚,捆得像只鹌鹑,仍不影响他老泪纵横,唾沫横飞,句句都指向了一旁侍立的雪娘。
众人纷纷向雪娘看去。
雪娘向来飞扬跋扈,又曾经在浣花院前跟周会宁闹了一架。若说她故意寻人污蔑周会宁的名声,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柳姬正记恨雪娘方才踢自己的那一脚,幸灾乐祸道,“主君不在家,我们历来是关着院门过日子的。前些日子却不知道怎么回事,折柳院里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如今想来,是雪娘在筹备大事呢。”
杨姬拉了拉柳姬,见柳姬仍不住嘴,心中有些无奈,不由劝道,“阿柳,如今只是这老汉说是通过王婆接受雪娘的指使,但他空口无凭,也不能轻信的。”说着她轻轻瞟了一眼雪娘,对留侯说道,“主君,这恶奴做的事自然是罪不容诛,但究竟与雪娘有没有关系,还是要查清楚的。”
周茂松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而郑伯听了柳姬的话,叫起来,“不错,王婆告诉我,那日雪侍人去二姑娘院子里闹了一场,回头便在折柳院里请不少仆妇们吃酒,拉拢人心。也是那晚上,王婆奉了雪侍人的命来寻我,吩咐我做那烂事。”
话说到这个地步,他与雪娘已经撕破了脸,不借着这个机会将雪娘踩到底,他可没有翻身的日子了。
郑伯猛低下头,用嘴从胸襟处叼出一根金簪,甩到了地上。
金簪上缀着的东珠明润而浑圆,柳姬不禁“呀”地叫起来。
前些日子王婆过生,雪娘赏了这只东珠簪子,王婆得意地戴着它在府里四处招摇,柳姬的婢女还不服气地跟柳姬提起过。
郑伯一个外院的老汉,若不是真跟王婆有所往来,万万不能得这只簪子。
郑伯喷了一口唾沫,顶着一脸的血痕嘿嘿一笑,“既然叫我做这事,我可不敢不留一手,那日王婆来寻我,我便从她那顺了根簪子。今日害得我如此,她也吃不了兜着走。”说着他腆着脸,冲周会宁笑道,“二姑娘,我虽然害了你,实在是为人所迫。如今我拿出了凭证,此事实在怪不得我,还望您宽宏大量……”
“呸,”饮月啐道,“你若有心悔过,来便也说了。如今被我拿住了证据,才将你做的烂事都倒出来,算什么将功赎罪。”
证据确凿,周茂松转头看向了雪娘,面上阴晴不定。
看你还怎么狡辩!柳姬心里乐开了花。
说起雪娘与王婆,那确实是扯不开的关系。
雪娘本来叫作雪媚,是老夫人游氏的婢女。因是外头买来的,便认了总管采买的王婆为干娘。
雪媚做了周茂松的妾侍后,王婆自然不敢再以干娘自诩,但两人关系依然密切,阖府皆知。
如今郑伯证明了自己确与王婆往来过,那雪娘自然摆脱不了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