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15：歌声
始蠕动，猛烈的攻击一旁的晶核，属于丧尸的晶核在人类的大脑面前不堪一击，渐渐被吞噬。
最终只剩下一个尖儿露在外面。
没能有机会杀了一一这件事，令季宪遗憾。
但他发现了另一件好玩的事。
舒楠的歌声，竟是可以帮助丧尸恢复理智吗？
精神回笼，季宪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体僵硬，又开始不自觉的颤抖。
然而他却异常兴奋。
种种诡异的事情都有了解释。
舒楠根本不是丧尸，她就是人类，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身体始终没有恢复罢了。
不仅如此，她很有可能一开始就觉醒了异能。
这是比精神系还要稀有的异能，也是比他的血液更宝贵的东西。
然而这个人类真正的希望，被人类自己抛弃了。
想到这，季宪突然想笑。
于是他真的笑出了声。
他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角甚至都挤出水来，愣是笑出一身汗。
没一会他就岔了气，又冷不丁的开始咳嗽。
舒楠上来时，季宪正咳得凶狠，她走过去，下意识的伸手想帮忙顺气，却被他猛地抓住手腕。
季宪终于转身，直勾勾地看向舒楠。
他的脸上充满了不正常的红晕，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季宪又止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嘶哑而凄厉，舒楠听得心里难过。
天色昏暗，屋里漆黑一片，舒楠轻轻一拉，他拉住自己手腕的手便无力的松开了。
翻身重新躺进被窝，舒楠轻轻搂住大笑不止的季宪，良久才逐渐安静下来。
“你来接我了？”季宪的头枕在舒楠的胳膊上，窝在她的肩头，一边喘息一边询问道。
舒楠抬手抚摸着季宪的后背，“嗯，我来接你了。”
片刻沉默后，怀里又传来季宪沙哑的声音：“你说他们是不是很好笑。”
舒楠怎么会知道他们是谁，她正在犹豫要说什么，季宪又开口了：“他们千辛万苦的想要我活着，想要我的血，想要权利，想成神。”他因为嗓子干疼短暂的停顿后，继续说道：“可我逃了。”说着，他突然抬头，“还遇见了你。”
“你喜欢人类吗？”舒楠当然喜欢，但她本能地摇了摇头。
果然，季宪满意地笑了。
“正好，我也不喜欢。”他死死盯住舒楠，蛊惑般开口：“你不能再抛弃我了。”
再？她从来没有想过抛弃季宪呀。
然而明明是威胁的语气，季宪的眼中却藏着低到尘埃的乞求，舒楠一对上他的目光，便立刻倒戈卸甲。
“我一定不会抛弃你的。”这句承诺仿佛是季宪最后的执着，舒楠刚说完，他就闭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