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第二十六章
也不忍让你失望。”
顾卿尧闻顾卿婵此言,便察她话中有话。想他姐弟二人如今说话竟也绕起了弯子,心中多有感伤,叹了口气,道:“皇上有话,不妨直说。”
顾卿婵见此,便知多瞒无益,只道:“大颜皇帝招承容回京了。”
顾卿尧一怔,露了惊色。
顾卿婵道:“大颜皇帝派郜兰出使,却在这个时候招回承容,用意可谓显而易见,郜兰想要得储君之位,只怕并非朝夕之事。”
顾卿尧急得脱口道:“那皇上还想留她久留天启,难道皇上与承容?!”
顾卿婵道:“你多虑了,郜兰是你的妻子,是朕的弟妹,朕自然希望她能承大颜帝位,绝无近承容而远她的道理。”
见顾卿尧依旧面露疑色,顾卿婵道:“天启才经战乱,百废待兴,百姓只盼天下太平,然大颜虎视眈眈,未必容天启复兴,若大颜此时来犯,你以为天启有几分把握得胜?若此次战败,就不是称臣那么简单了。朕虽不知大颜皇帝为何忽又有复起承容之意,但这于天启却是好事,只要承容与郜兰之争一日不休,大颜便无暇他顾,天启亦可趁此机会休养生息。”
顾卿尧蹙眉道:“皇上与臣弟说这些何意,难道忘了臣弟是郜兰的夫君?”
顾卿婵厉声回道:“你是郜兰的夫君,但也莫忘了你亦是天启的皇子!”
见顾卿尧面露悲色,顾卿婵又缓了语气,道:“朕亦不愿大颜帝位落在承容手中,如今承容早已不复当年之势,大颜皇帝即便有心扶植,也不是朝夕之事。朕不过是想留郜兰在天启多些时日,以待承容有时间复起可以与其一争,你放心,郜兰如今势大,大颜帝位早晚是她的。”
顾卿尧冷语道:“如若皇上只为两国和平,天启百姓安乐,大可不必如此。郜兰宽和仁爱,善良温厚,且深怀爱民之心,从无吞并天启之野心,若登上帝位,绝不会侵犯天启。”
顾卿婵凝着顾卿尧,忽地笑了,道:“你这话是在搪塞朕,还是你当真如此天真?郜兰宽和仁爱?善良温厚?并无野心?”顾卿婵冷笑两声,叹道,“朕亦曾经这么以为,如今才知是朕小觑了她,她是如何走到今天的?如何从一个无甚大势不被看好的庶出公主,败了尚辰和承容,摇身一变成了今日大权在握的储君之选?全凭运气?”
顾卿尧道:“不一样,她与承容她们不同……”
“不同?”顾卿婵哼了一声,道,“她的不同不过在与于她比承容心思更深、野心更大、手段更狠罢了!”
顾卿尧坚定地道:“臣弟知道,不管臣弟说什么,皇上都不会相信,但臣弟亦知道,郜兰她不是那样的人。”
顾卿婵叹了一口气,道:“罢,就算是朕对郜兰有所误解,就算她真如你所说的那般宽和仁爱、善良温厚,又如何?不论她是善良还是狡诈,是宽厚还是狠厉,甚至不管是郜兰还是承容,只要坐上帝位,都是一样,最终都会变成同一个人,大颜皇帝!”
顾卿尧望着顾卿婵,不知该答她,他知道她自小便心思细腻,这些年,历经云平叛乱、父母亡故、颠沛流离、寄人篱下,如今登上帝位,只怕会愈发多疑多思。
顾卿尧与顾卿婵是双生姐弟,他了解她,她亦了解他,知他已托心于郜兰,任她再说什么也是无用。
两人一时无话,只做看景,各有所思,气氛渐渐沉寂下来,好半晌,顾卿婵忽然开口道:“你可还记得母皇和父王为云平所逼自缢之事吗?”
顾卿尧不知顾卿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