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第三十五章
王之丧而不得不草草下葬,母皇可否会祭亦未可知……换做常人,只怕要痛彻心扉、肝肠寸断,大人却安之若素、泰然处之,果然有大胸怀、大气度,郜兰委实自叹弗如啊。”
刘子安睁开眼,斜睨着初兰,脸上有惊有怒,终见波澜。
“大人与母皇的旧事,真当无人知晓?”初兰笑了笑,“大人说与本宫没甚交情,自然也不会费尽心机地为本宫铺一条康庄大道,您这些年的筹谋,不就是为了报复母皇和亲王吗?”
刘子安顿失往日的风轻云淡,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甚是难看。
初兰见状便知戳中了他的痛处,继续道:“大人虽是无心插柳,但本宫不能不识抬举,大人放心,您眼下虽不能风光大葬,他日本宫继位,必为大人补行丧仪,以报大人从龙之功。”
刘子安恼羞成怒,极力掩饰着自己的窘迫,咬牙切齿地反诘道:“公主这话说得怕是为时过早,如今长公主还朝,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无需大人挂心,此事亲王宾天之前已为本宫解决了,大人手眼通天,怎么还不知道?”初兰轻佻眉梢,做惊异之色。
刘子安蹙眉一脸狐疑。
初兰道:“大人不知,那本宫就告诉您,亲王宾天之时当着皇上和诸位郡王、侯爷的面,直说承容并非他亲生,更因其身世暴露,为灭口而杀了尚辰。”
刘子安一怔,因震惊而直了直身子,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
“亲王含恨而终,承容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初兰幽幽地道,“您觉得她还有资格和本宫相争吗?”
刘子安瞪大了双眼,目光从初兰身上转望向前方,嘴唇翕动,好半晌说不出话来,待回过神,只似自言自语地呢喃:“不……不可能……我问过她的,我查过的……”忽又转过头,瞪着初兰,彻底失了风度地摇头道,“不可能!你骗我……你在骗我!”
“本宫没有骗您,是母皇骗了您。”初兰道,“母皇也是用心良苦啊,承容虽是长女,却是一个连生父都不为外人知的私生女,母皇恐其他日为人指摘,精心安排,令世人以为其生父为亲王。嫡出长女啊……想来,母皇那时就曾想过,如若腹中骨肉是个女儿,有朝一日她顺利登基,必立其为皇储。”初兰说着摇了摇头,只做感慨地一叹,微微向前倾身,凝着刘子安道:“大人……母皇对您,当真是情深一片啊……”
刘子安愈发猛烈地摇头,激动得全身都跟着微微颤抖起来,有些痴颠地喃喃道:“你骗我……骗我……不可能……”
初兰啧啧道:“只可惜啊,母皇痴心错付,不晓自己的情郎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糊涂虫!”
这句话于刘子安似是当头棒喝,直令他身子一直,口中瞬间涌出一口血来。
初兰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绢帕,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