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19
得左边的时间仿佛停止了。转念一想,对于现在的清子而言,或许正是如此吧。
与多数其他房间相比,洗手间内几乎没怎么积灰,毕竟时不时还会被使用。洗衣篓里有几件换下来的女性衣物,孝治飞速地瞥过,红着脸匆匆离开了。
客房是凉子稍作收拾了一下后暂时在住,一周下来怎么着也该留下一些生活痕迹,孝治挠了挠脑袋,嗫嚅道:“如果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三木夫人会发现的吧?这回进去真的跟擅闯闺房没区别了。”
老实人默默地把门关上。
绕了一圈又到了起点,会客室。空盘子和未喝完的红茶还摆在桌上,饼干屑也依然洒落得满地都是,孝治叹了口气,边抱怨不见踪影的伊之助没有合作意识,边认命地替他收拾这片狼藉。他把包着饼干屑的布放到桌上,又叹了口气,耷拉着双肩坐下,望着对面的落地钟。
钟摆停在五点十分,看来是坏了。然而,孝治知道时间过去很久了,他关于清子喜好的调查仍毫无进展。这一事实令孝治有些沮丧,玻璃上映出他的身影。
他就这样看着自己。
“早上差点把那句话说出口,被打断了不知该说幸还是不幸。说给齐木君听应该没事吧,我总是嘴上讲要帮忙,结果让灰吕平添忧虑就不好了。”
二号感到孝治情绪过于低落,立马跟齐木打报告,得到了盯牢他的指令。三号被迫重返工作岗位,去寻找伊之助。
“那些信……读完第二封后总让我有种难以言喻的孤独感,该怎么形容呢,就像是明明站在人群里,却没有一个人看到自己。”
二号轻轻啄了啄孝治的耳朵,对方苦笑着道谢。
“同样失去至亲的我可能是理解清子小姐的。越是去读,越是去想,那种感觉就越强烈,然后忽地就产生了某种错觉,你知道吗?”他似乎是在问二号,可视线未曾离开自己的倒影,“我觉得爷爷的目光从很远的地方注视着我,信上的那些字,也是爷爷在我脑海里念。真神奇,但意外地并不讨厌。”
二号扑腾着翅膀试图引起他的注意,他浑若未觉,自顾自说了下去。
“反正我也成不了大事,不被人需要,或许老天就是看不下去我这种混日子的态度吧,所以大家都离开了。我比那孩子弱,他迟早也会抛下——哇啊!”
“猪突猛进!”
从窗外蹿进来的伊之助吓得孝治失声尖叫,那种凝滞的氛围一并消弭。见孝治一改方才的沉郁,因伊之助爬窗的危险行为而进入说教模式,二号在心声频道里问这是否是三号的计策,三号反问它是看到伊之助了吗。
无论如何,三号放下心来再次退休。另一边,伊之助心虚地抠着头套上的猪鼻孔,反驳说小弟应该自己跟紧老大,说完就要把手往身后拿弓箭的小丘比特石膏像上抹。孝治捂着脸颊呐喊,表情跟那幅世界名画如出一辙,千钧一发之际,他抓住了那只即将作恶的手。
顺着手看向丘比特的箭矢,他重新与落地钟面对面,而后露出惊讶的神色:“我才发现表盘是心形的,这样看,小天使的箭正好射中了心!”
“原来如此,二号,用透视看一下。”一楼的齐木与灰吕小队好像掌握了相关的线索,他发出新的指令,二号照做了。
“表盘里有一张卷起的纸条,钟的内部结构有点像是某种机关。本体,你们那边还有别的信息吗?”
“在问了。”
过了一小会儿,齐木让二号控制指针把时间调为七点二十三。
年久失修的落地钟忽然发出声响,伊之助瞬间警惕,摆出奇怪的防守姿势,孝治冷汗直冒地盯着疯狂转动的指针。两次整点报时后,组成表盘的模块开始移动,最终露出了那张纸条。孝治一步一步挪过去,打开玻璃门将其取出。
“章鱼助,上面写的啥?”
“你别急啦,我看看:‘王后最珍爱的花是哪一朵?找到她,就找到了通往终点的路’,这真是意味不明……”
与此同时,在一楼图书室内,灰吕小队正挤在一本画册前。他们进行了一系列的解谜才在浩瀚书海中找到这本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