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梦境
也在慢慢熟悉瓦尔就是了……”
“真的吗？我为你感到骄傲，瓦尔莱塔，或许我应该为你的改过自新和优秀的战绩送你一件礼物。”
伊蕾特向自己身侧招招手，一旁的柜门自动打开，一块心型的晶体飞到伊蕾特的手中。
“瓦尔应该喜欢更冷一些的环境吧，同时也希望冰晶能冷冻住你的泪水，为他人带来表演的演员可不能无法摆脱哭泣。”
蜘蛛小姐小心翼翼地把心型冰晶裹在裙摆里，像是河畔的少女用衣服盛起一捧清水。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向伊蕾特道了感谢，屋主这时才感到无边的饥饿自腹部传来，她让瓦尔莱塔去把礼物放好，自己走向一楼的大厅参与晚宴，走到大厅正上方的楼梯上时，她突然明白了梦中尤格催促她苏醒时所说的“现世已经发生太多汝意料之外之事了”到底指什么——
——被虚无的线牵引的木偶，打有补丁的形状扭曲的玩偶，像是童话故事里出现的直立行走的猫，长有生物质感翅膀的灯泡，靠一片羽毛悬浮在半空中的信封——各式各样疯狂的魔物在庄园主的大楼里撒野，它们在晚宴长桌的脚凳间追逐打闹，“不小心”地推下每个平面上摆着的花瓶，兴奋地撕毁杰克先生晾在客厅的油画，像是刮开彩票的抽奖号码——一只卡通胖老鼠形状的玩偶跑来抱住伊蕾特的腿，女孩尝试把它拿下来，但后者并不撒开爪子，庄园的女主人只好拖着它走到班恩的面前，他在用锁链追赶一只把空气当作海洋漂浮的河豚，而小丑先生正在用捕虫网套住一只蝙蝠布偶，但把它装进临时的编织袋后后者又趁机撕开袋子逃走了。
“夜莺呢？夜莺在哪里？”
由于环境的过于吵闹，伊蕾特哑着嗓子对面前的守林人说，前方不远处的裘克听见后回复了她：
“蓝鸟在处理其他‘有害物质’，话说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神明精力过旺，魔力从你的梦中渗透出来，然后把庄园几代主人留下的东西全部复活了吗？”
“目前看起来好像是这样……”
“天哪——我该说幸亏伪绅士这个时候还在后花园练琴吗，我可不想听见英国人的尖叫——”
伊蕾特没有接上裘克的话，她走到大厅中央，用力揪下缠着自己腿的布偶，拎着它小衣服的后领把它拿到眼前，后者扑朔着自己的小短腿，像是想要挣脱伊蕾特的束缚。
就像是有别的魔力笼罩在庄园中一样，一瞬间有眼部或者没有的魔物们一同停下手中的打闹，转向伊蕾特的位置，它们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但全部待在原位没有走动。
“小可爱们，”伊蕾特这样称呼它们：“吾主赋予了你们生命，那么现在请告诉我，谁才是那么你们真正的造物主。”
它们像是失去了生命力一样，全部颓丧地匍匐在地面上，或者害怕地打颤，伊蕾特取过自己身边的便条和羽毛笔，把它们交给裘克：
“给这群新随从一些事做，你来安排，它们会听你的。”
“唉？等等？确定让我来写吗？”
“是的，”伊蕾特走到一些被损坏的构物旁，她抬抬手，或摔碎或撕毁的物品尽数恢复原貌了：“发挥你的想象力吧，裘裘。”
在裘克“说过不要叫我这个称呼”的抱怨里，伊蕾特走去寻找夜莺女士了，她走到厨房门口，看见机器人忙碌地在准备晚餐，她的肚子又咕噜噜叫了一声，于是决定去里面找点充饥的速食，却撞上托着餐盘从里面走出来的夜莺。
“夜莺女士！”伊蕾特有些高兴，她看着夜莺平衡住餐盘里的甜点塔，顺手拿下一点吃掉：“你一定想不到刚才大厅里发生了什么闹剧，不过我顺利地解决了。”
“大小姐……”夜莺的情绪看起来有些低落：“虽然不想打击您，但现在我诚挚地希望您现在可以去解决一下真正的麻烦——菲欧娜小姐自您睡着开始就不顾阻拦地跑过来在私人办公室等候您了，虽然她保证过行踪没有被求生者方发现，但我仍然希望她能尽快回去，但菲欧娜小姐不但说不见到您就不会离开，消耗零食的速度也非常之快，总之现在您可赶快去见她吧。”
夜莺貌似有更多重要的事需要忙碌，她找来一辆餐车拜托伊蕾特自己把食物带到书房，后者推着餐车侧着身体移开书房的大门，看见羊角帽的少女坐在她的皮椅上，正在用自己的左手和右手比赛拆积木塔，现在像是轮到了右手的回合，她谨慎地抽出一块位置危险的积木条，但随后庄园主的餐车撞到了书桌，积木塔一下子散架了，塑料质的玩具尽数砸在桌子上，发出游戏失败的声响。
红发的祭司好像并不在意输赢，为的只是打发时间，她吟着和伊蕾特之前使用相同的咒语，抬抬手把积木们复原了，顺便把之前翻出来的庄园主书柜上的小说放到它们原来的位置。
“小菲欧娜？那边的状况怎么样？你应该不是来打小报告抱怨一些室友的不良习惯的吧？”
“哦，不会的，前辈，虽然他们性格各异，但都是有趣的人，没有谁特别令人厌烦，即使和有人说不上话，但我们只是在做自己的事就很开心。我同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