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爹我们都爱。"蝶儿和萍儿马上过来抱住她。
"妈妈和爹也爱你们。"上官燕一下子笑了,这辈子有他们,她还奢求什么。
王府。
木清绝抱着身边的她,突然的说到:"燕燕,我想把脸上这道疤痕修复好,你觉的怎么样?"
上官燕抬起头,轻笑一下打趣的到:"怎么?你也在意起自己的容貌了。"其实知道他是不想在孩子心理留下遗憾。
"不是,我是不想让蝶儿和萍儿每次看到我,就会想起这道疤痕,难道你不想我修复好吗?"木清绝解释着反问道。
上官燕用手摸摸着他这边俊美的没有一丝瑕疵的脸,虽然她不在意,但是他说的对,总不能让他一辈子带着面具,想到这到:"好。"
"那就这样决定了,如果从明天开始上药,估计一个月后,就能恢复了。"他说道。
"你有药吗?"上官燕奇怪的问道。
"有,是师公,当年特意给我提炼的,我一直没用,所以明天开始,你要等一个月后,才能看到我的脸。"他点头。
"为什么?"
"因为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而过,当她揭下他脸上的面具的时候,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他那张俊美绝伦,完美的像是雕刻出来一样的脸,还是震惊的呆在那里。
"哇,爹好帅。"蝶儿和萍儿惊喜的叫着。
"娘子,怎么样?对为夫这张脸可满意。"木清绝一下抱过她。
"把面具带好,不许摘下来。"上官燕一下子反应过来,她这是那根筋搭错了,让他把脸修复好,这张脸明明就是一张招蜂引蝶的脸,得让多少女人暗恋,她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担心了。"木清绝唇角含着笑,她也会吃醋,这种感觉真好。
"担心你个头,本小姐也花容月貌。"她才不承认呢。
"哈哈。"木清绝大声的笑着,就抱起她
"喂你干什么?快放下我。"上官燕挣扎着,他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一点也不忌讳。
身后蝶儿和萍儿摇着头叹道。
"爹和妈妈又要去生小弟弟了,真不知道,这个小弟弟什么时候才生下来?"
夜色中,王府的闺房中。
两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裹着被子挤在一起。
"萍儿,你觉的那个舅舅怎么样?是不是帅呆了?"蝶儿美眸中散发着光芒,眼前闪过都是今天的发生的事情。
热闹的街市上,蝶儿和萍儿手牵着手随便的在街市上逛着。
"贱人,我让你偷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一个凶悍的男人用手抓住一个年轻女子的头发,一边拖着她,一边用脚狠命的踢打着她。
女子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脸上被打的都是青紫,嘴角还留着鲜血,只是拼命的哭着。
很快,周围就围满了人,看着一身伤痕的女子,没有丝毫的同情,指指点点着。
"她居然偷人,这种女人打死算了。"
"就是,要是我娘子,我直接把她侵猪笼去。"
"打死她,这样的女人活着也是丢脸。"
凶悍男人脸上露出得意,用脚又狠狠的踢她一脚到:"贱人,你听到了吗?"
哭泣的女子脸上终于有了动容,突然激动的起身,一把推开男子,发疯一样的用手指着他。
"你够了,你想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你就在一起,想当正室,嫌我碍事吗?你可以打死我,但是你不可以这么的侮辱我,我偷人,那我问你,我偷谁了,我已经够人气吞声了,你还如此相逼,如此的侮辱我,让我死也留个骂名,你的心怎么这么的歹毒,不念一点夫妻情分。"
哗,周围的人又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是这样,这是狠心。"
"真恶毒,想用这种办法害死自己的娘子。"
"娶就娶妾,也不至于赶尽杀绝呀。"
看着周围的人一下子都转向了她,凶狠男子的脸色一下子变成了猪肝色,眸光一下子变的凶狠起来,拳打脚踢的到:"贱人,会胡说八道,颠倒是非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啊!救命。"女子发出凄惨的叫声。
旁边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出手相助,反而都走开了,这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更何况他们一个平明老百姓。
"萍儿,你在这等我,欺人太甚了,看我怎么教训他。"蝶儿一脸的纷纷不平,刚要冲过去,就看见一个人影一下子阻止住男子到:"住手,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打人,你还有没有天理王法?"
大家不由的看向来人,只见一个二十几岁,异常俊美年轻的公子,正握住男人的手。
蝶儿和萍儿瞪大眼睛,天哪,居然是她们的小舅舅——南宫问天,赶忙的把身子往后藏了藏,她们今天可是偷跑出来的。
凶狠男子看着一个年轻的公子,眼里都是不肖的到:"让开,奉劝你少管闲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南宫问天只是微微一笑道:"你要怎么不客气?"
"我。"凶狠的男人一下被堵的哑口无言,本想出拳打他,被他攥住的手,却一动都不能动,这才脸色一变。
旁边的人都偷偷的解气的笑着。
咔嚓一声,南宫问天手一用力,男子的手腕就被折断。
"哎呦。"男子痛的脸色都变了样,握着被折断的手臂痛苦的哀嚎着。
"这是给你一个教训,记住,若是以后在犯,那就不是一条手臂,而是你的命。"南宫问天语气冰冷。
男人身体抖了一下,却把怒气撒在了一旁的女子身上到:"还不扶起我。"
女子害怕的看着他,却突然固执起来到:"扶你起来,可以,要不给我休书,要不就别想娶她?"她不想在回去挨打了。
蝶儿和萍儿差点为她较好,对,就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