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的挑衅着他。
"那你就等着接受我的惩罚。"
"又是惩罚,是什么?砧板,还是蛇窟,有没有点新意?"上官燕泱泱的说到。
"放心,这次很有新意,在说那样的惩罚,就是你肯,我也舍不得。"
“木清绝!”
“……”上官燕的声音,渐渐湮没下去……
三天后,房间中。
上官燕刚刚帮刚刚下朝回家的木清绝换好朝服,小桃就进来回禀到:"王爷,王妃,门外有人求见。"
"知道了。"木清绝说完,就牵起她的手道:"走吧,出去看看。"说不定又是来拜见的大臣,不过总要应付一下。
他们刚走进大厅,就听见里面传来了笑声,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鬼魅和南宫问天。
"小子,鬼魅,你们在笑什么?"上官燕走进来,就奇怪的问道,这才发现蝶儿和萍儿也在。
"拜见王爷,王妃。"一看到她和木清绝进来,他们也赶忙的行礼,毕竟这是在王府。
"不用多礼,坐吧。"木清绝点头,他们也算是朋友。
南宫问天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道:"王爷,姐姐,你们可真忙,我们都等了好半天了,你们居然才完事出来。"
上官燕一愣,不明白的看着他,什么意思?什么完事?
"哈哈。"鬼魅却大笑出声道:"不过着速度是不是太慢了点?难道已经制造成功了?"
"忙什么?制造什么?"上官燕被他们说的莫名其妙,他们这是打的什么哑谜。
蝶儿和萍儿却跑到她的身边,不满的瞪瞪南宫问天和鬼魅到:"妈妈,刚刚他们问你和爹在干什么?我们说你们在屋里生小弟弟,他们就一直笑。"
嘎,上官燕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尴尬的站在那,脸红了一片。
木清绝倒是无所谓,反而还带着一脸的笑意到:"在努力一下,就该快了。"
天哪?上官燕差点没昏倒,什么时候?他也变的这么油嘴滑舌,不由的吼道:"都给我闭嘴。"
"燕燕,不要这么大声,别吓坏了肚子里的小弟弟,就是不知道制造出来没有?"鬼魅继续的邪笑着,眸中那不自然的情绪一闪而过,快的都让人没有捕捉到。
但是木清绝却看到了,突然起身搂住上官燕的腰到:"如果,你们不介意,本王现在就带她回房去制造。"说完,抱起她就走,也为了让他们彻底死心。
上官燕惊愕的看着他,好久才反应过来,完了,没脸见人了,门口传来她的怒吼声。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看着他们的背影,南宫问天和鬼魅的脸上的笑容中有着淡淡的失落,但是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愿望。
"姐姐,只要你幸福就好。"
"燕燕,你的幸福注定不是我,所以我只能祝福你。"
尼姑庵外。
上官燕深深的吸口气走进去,站到一个正在闭目念经的尼姑身后。
"施主,你来了。"尼姑缓缓的转过身来。
"娘,你还好吗?"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平静的女子,上官燕还是叫了出来。
"施主,贫尼无恨。"她双手合十,"贫尼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上官燕点点头,她已经知道,当年她和上官鹤跳崖后,木清绝处死了那些主要的叛乱之徒,去放过了府里的丫鬟和仆人,娘是主动要求到这里出家为她祈福的。
"施主大慈大悲,上天一定保佑你。"无恨祈福到。
"谢谢师太,如果没什么事情,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告辞了。"上官燕也双手合十到,她已经看破红尘,自己又何必打扰她的宁静。
"施主慢走,不送。"无痕闭上眼睛,没有一点母女重逢后的激动和喜悦。
上官燕转身离开,或许,她真的是已经看破红尘了,不过她不介意,毕竟她也不是她的女儿。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另外一个尼姑走了出来到:"夫人,你不想把她的身世告诉她吗?"
"修云,我说过多少次,在这里,我不在是夫人。"无恨叹口气纠正到,五年了,她就是改不了口。
"可是,我伺候夫人几十年,已经习惯了。"修云说到。
无恨无奈的摇摇头,才到:"现在的她在王府过的很好,往事已经都过去了这么久,身世对她已经不重要了,我又何必告诉她,徒增她的烦恼。"
"是,还是夫人想的周到。"修云点头,是,那些已经不重要了。
上官燕一走出庵堂,就看见蝶儿和萍儿坐在木清绝的怀中撒娇,不知道说些什么?
"爹,你这个面具好帅,给我带带好不好?"正搂着他脖子的蝶儿,突然调皮的用手飞快的就解开他脸上的面具。
木清绝一惊,想要阻止已经来不急了,一下子转过头去,他不想脸上这道丑陋的疤痕吓坏孩子,但是已经晚了。
上官燕更是一惊,她怕她们会说出什么话来。
蝶儿和萍儿看到爹脸上的疤痕,手一下子僵在那里?
木清绝脸色黯淡难看的拿过她手中的面具,刚要戴在自己的脸上,却有两只小手摸在他的脸上,他的身子一僵。
"爹,痛不痛?谁弄的?"蝶儿用手小心翼翼的摸着的疤痕,却没有一丝害怕。
"爹,我替你吹吹,好不好?"萍儿凑过去,用嘴轻轻的吹着。
"爹不痛。"木清绝一下子抱住她们,心里都是激动的感激,感谢上天赐给他两个这个乖巧懂事的女儿。
上官燕眸中带着泪光走过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笑道:"你们在干什么?"
"妈妈,你回来了,我们没干什么?我们说爹好帅,我们好爱他。"蝶儿和萍儿一边一个搂住他的脖子到。
她故意板起脸,装作生气的到:"那你们不爱妈妈了吗?"
"当然爱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