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连环杀人案（7）
食呢？”
这是原主记忆里常点的一家店，冷凌自己并不挑食，想着点外卖就顺手打给了这家。
听到在问她，便随口回答道：
“风味羊排十份、烤全羊十份、烤包子一百个、水煮鱼十份、小煎肉……石头！”
冷凌报着报着，一直看着窗外的眼神突然有了焦距。
手机对面接听的人愣了下，那”石头“俩字声音很大，吓了他一跳，他迟疑着问道：
”姜主任？是小煎肉十份吗？“小煎肉石头是啥子东东？
”啊？对！所有荤菜全十份。“
冷凌匆忙说完挂断电话，站起身，侧贴在窗边，往对面看过去。
那边，三大队队长洪慎，正坐在停车位那边大院栏杆的水泥基座上。左右分别停着两辆车，他就坐在两辆车尾的中间，低着头，手里摆弄着几块小石头。
这并不奇怪。
让她奇怪的是，洪慎好像在给小石头们排队。从大到小、从高到低，整整齐齐一条线，而且还反复排列。
排着排着似乎觉得小石头不够多了，伸手穿过栏杆，从外面的绿林带里又一颗一颗地捡了进来，再排。
这时一条直线变成了两条。
每颗小石头的间距、行距几乎完全相同。之后又再捡进来三颗稍小一点的石头，两颗摆在两条直线的右侧，一颗摆在左侧，然后就托着下巴，盯着地上的石头出神。
冷凌眼神闪烁了下。
忽听门外走廊里有脚步声响，听那声音应该是卫果来了。
她转身走回桌边坐下，端起茶杯正要喝，却发现茶已经凉了。
放下茶杯，她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冲进来的卫果。
卫果无视她没有情绪的眼神，冲进来就在桌前坐下，两条胳膊肘支在桌面上，双手托着下面，苦着一张脸问她道：”
凌姐，你说武队到底啥意思啊？为啥对我忽冷忽热的？前天还关心我，偷偷让我休息。昨天和今天就把我派到南区，陪你们化验室的人跑来跑去的提取土样，腿都快累坏了。“
说着站起来，拍拍身上，一时间灰尘、草屑乱飞。
冷凌抬手捂住杯口，无奈地看着她道：”你能不能……“
”不能！“正拍着灰的卫果冲冷凌伸直胳膊，竖起手掌，大声说道：
”不能放弃！也不会放弃。我卫果余生定要追到他为止！除非他和别人结婚了！“
冷凌朝她做了个往外撵的动作，像撵小狗狗一样，
”你，能不能出去拍干净了再进来？“
”哦，“卫果瞬间气势垮塌，她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一屁股坐下道：
”我不拍了。你别撵我。要连你也撵我的话，我就彻底无家可归了。“
说完一脸可怜兮兮地扁着小嘴望着冷凌。
冷凌忍了忍，没忍住。
伸出手捏了捏她圆乎乎的小脸。和目测的一样，很紧致、很有强性、还很光滑细嫩。
嗯，手感不错，再捏捏。
卫果猛地往后仰，撅着嘴嚷道：”人家都这么可怜了，你还欺负人家，没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