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连环杀人案（7）
，仍然不疾不徐地说着他的想法。
“查了这几天，所有的一线我都跑了，我就有一个感觉，凶手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我们目前收集到的，都没有直接指向性的证据。线索少得可怜。
推断始终只是推断，凶手不但心理素质了得，反侦察能力更是了得。几乎什么都抹得干干净净。要不是姜主任找到了块石头，我们连他大概住在哪块儿都不知道。”
武畅放下一直端着的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思忖着道：
“我还有另一种感觉，凶手很矛盾。”
冷凌闻之眼前不禁一亮。对！就是矛盾！
凶手对刺青的遮掩，对头部的不作为、对袋子空气、尸气不处理，明知那会导致浮上水面；这案子是仇杀，可凶手一边让死者极致痛苦，一边又令他极速死亡。
挑衅警方说得过去，但自相矛盾更说得过去。
凶器中有刀、斧，这是肯定了的，还有什么？
物证室那边明天才能出结果，但她对此也不抱什么希望。那些利刃留下的痕迹，她检验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
就像季玄说的，没有直接指向性的线索和物证。
冷凌只觉头疼。
会议室内再次陷入了安静。
过了会儿，白净而略有发福的指导员温和地说道：
“抽人去交警队那边跑跑吧，看一下当晚，南区抛尸地点至西区、西区至南区的车辆，有哪些相同的经过，再对照符合推断条件的。先将范围缩小。”
接着换了副语气道：“
凶手很狡猾啊同志们，你们得比凶手更狡猾才行。拿出你们的聪明才智，发挥你们积极主动的能动性，多跑、多看、多听、多思，在大案、要案面前，我们松城的刑警支队，从来都是好样的！党和人民都相信你们，都看着你们呢！”
指导员说完后，支队长放下茶杯总结道：
”9.16碎尸案，案发至今已经是第四天，因为在公众场合被发现的原因，目前该案的社会影响极大、极坏！
凶手狡诈、冷酷且极其残忍，一个15岁的孩子，就这么失去了生命。
国家、社会、人民赋予了我们无上的荣誉，我们身为一名公安战线上的刑警，就得扛起肩上的责任和重担，要出铁拳、出重拳！要不畏难、不畏险、积极主动！要不惜一切代价的，用生命捍卫这份荣誉和使命！“
”是！“在座全体肃立，响亮回答。
然后，就各自散了。
这个会已经开了相当长的时间了，差点就到午饭时间。
冷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泡了杯茶坐在桌前，揉着眉心。
这案子快把她的精神力都耗空了。
她掏出手机叫外卖，听着拨号铃声，眼神无意识地望着窗外，看着大院里形色匆匆、几乎个个带着满脸的倦容和疲惫，或者愁容来来去去的队员们。
外卖电话通了，听筒里传来一个礼貌的职业化的男声：
“姜主任晚上好，请问今日需要为您准备什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