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共噬
第二天又是一天的任务。倒也不算血腥，只是潜入一个组织去窃取情报而已，从始至终都没有大规模的火并，只有离开的时候被发现，黑蜥蜴杀了一些人而已。
月城晓回到森鸥外的办公室汇报工作。
汇报结束，要离开时，她犹豫了一下，问道，“请问首领，那个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抓到了吗？”
森鸥外正在考虑什么时候去一趟新开的时装店给爱丽丝买小裙子，随口答道，“是A捉到的老鼠，就交给他处理了。”
月城晓脸色一变。我不是说过了逮捕到要立刻处死吗？但是她还有理智，没有这样问首领，她皱着眉头，“今天A来上班了吗？”
“没有哦，不过他经常旷工的。”森鸥外回答。
月城晓深吸一口气，“首领，我觉得A可能已经遇害了。”
“哦？”森鸥外终于认真起来，抬起眼睛，“为什么呢？”
月城晓顿了一下，回答道，“费奥多尔非常狡诈，他极其善于操纵人心，就像，”她抬眼去看森鸥外，神色凝重，“您曾经的部下，太宰先生。”
森鸥外没有说话，但是能看出他的眼神一冷。
沉默了一会，森鸥外低声道，“那么现在你带领黑蜥蜴去A的游轮，看看A和费奥多尔在搞什么把戏。”
月城晓深呼吸，“是。”不管现在来不来得及，总要去看看，万一来得及呢？
*
游轮上。
月城晓面无表情地跨过一具具尸体，踩着满地的血液，一步步走向游轮的密室里，最隐蔽的监狱。
最里面那个房间。
她推开虚掩着的门。高高吊起的尸体还在空中轻轻地摇晃着，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名贵红酒的香气。
“……我们来晚了。”她轻声说，“他已经跑了。”
“那我们需不需要叫人来勘查一下现场？”立原道造问道。
月城晓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蹲下来，慢慢地脱下自己的黑手套，伸出手触摸地面。
无数画面在脑海中翻过，某个人影一闪，月城晓倒回到这一刻，仔细地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
头上依然戴着那顶毛茸茸的帽子，一头黑发凌乱地贴附在耳边，苍白的脸颊似乎有些贫血，他轻咳了两声，紫色的眼睛露出温和的笑意。
月城晓缓缓吐出一口气，“不用找了，他是坐直升机走的。”
“回去吧。”她慢慢站起来，“我会把机型汇报给首领，然后试一下能否查得到吧。”
*
回到港黑大楼已经是傍晚了，月城晓做了详细的报告。
“接下来几天都是必须交给你的任务，”森鸥外笑道，“吃得消吗？”
月城晓低头看了看日程表，“还好。”皱了皱眉，发现这些任务都在外地，她想起什么，又道，“首领最近最好不要出门，尤其是不要去时装店。”
“哦？为什么？”森鸥外有些惊奇地瞪大眼睛。
“因为头目逃走了，”月城晓面无表情地抬起头，“老鼠们要开始行动了。”
“那么月城小姐知道他们要怎么发起进攻么？”森鸥外微微颔首，眼睛却向上抬着，微笑着盯着她。
试探？月城晓默默地和森鸥外对视了一小会，她别开脸，“不知道。”
“这样啊。”森鸥外歪了歪头，“那么祝月城小姐的出差之旅愉快。”
月城晓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