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探病
早上月城晓又睡过了头，醒来时中原中也已经走了，留下了一张纸条说他有个紧急任务，要下午才能回来，早餐放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月城晓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把从白鲸控制终端上读取的记忆编写成邮件发送给森鸥外。思考了一下，她在邮件的末尾写道，“如果逮捕到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请立即处以死刑。”
又重新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差错，她点击了发送。
她端起碗，把温热的汤汁咕咚咕咚都喝了下去。
手机叮的一声，来了邮件。
嗯？森鸥外这么快就回复了吗？她放下碗，拿起手机。
是小银的邮件，她被森鸥外调出去执行任务了，想拜托月城晓今天帮忙照顾一下还在住院的芥川。
今晚芥川就可以出院了，小银拜托月城晓帮芥川办理完出院手续后，三人在商场大门口碰面。
“一定要看好他！”小银这么说。
照顾那个榆木脑袋？月城晓想了想。今天没有任务，看在小银的面子上就照顾他一天吧。
她回复了一句“OK，包在我身上”，然后把碗勺都洗好，擦擦手，换上一身休闲的粉色大衣，打车赶往医院。
*
芥川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坐在床边……嚓嚓嚓地削着苹果。
沉默了几秒，芥川张了张嘴，嗓音有点沙哑，“你在这干什么？”
“唔？你醒了？”月城晓挑了挑眉，“如你所见，在削苹果。”
被月城晓一句话呛到的芥川咳了两声，冷冷地道，“我问你为什么会在这。”
“呀，断了。”月城晓遗憾地看着削断掉的苹果皮，又接着削起来，“小银拜托我来照顾你啊。毕竟现在黑手党上下都忙得很，也就我有时间了。”
芥川冷哼一声，从床上把身子撑起来，就要下床，“在下已经完全好了，可以执行任务了。”
“诶诶诶，你干吗呢，”月城晓猛地按住他，把他摁回病床上，“你再这样我就要叫医生来了哦。医生说了你还有几项检查结果还没出来，要今晚才能出院。没有医生的批准，首领也不会让你出院的哦。”
月城晓搬出森鸥外，芥川就老老实实地躺下了，闭目养神。
但是不一会，大概是削完了苹果，月城晓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
芥川脸颊上的肌肉一抽，睁开了眼。
月城晓猝不及防看到他睁眼，她愣了愣，把咬了一半的苹果递到他眼前，“你要么？”
可恶！这家伙吃着我果篮里的苹果还打扰我休息！芥川像一只炸了毛的兔子，“谁要你吃过的苹……”
他还没说完，月城晓就用刀切下自己没咬过的那一半苹果，塞进了芥川嘴里，“没事啦，这一半我还没咬过。”
嘴里被硬塞了一块苹果的芥川正要发作，月城晓突然问道，“喂，榆木脑袋，见到太宰先生开不开心？”
被突如其来的话题转移问得一愣，芥川下意识地把嘴里的苹果嚼碎了咽下去，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嫌弃起这苹果。
不过他没来得及嫌弃很久，因为月城晓提到了“太宰先生”，这甚至让他选择性地忽略了月城晓叫自己是“榆木脑袋”。
“昨天是你去把我带回来的？”芥川皱起稀疏的眉毛问道。
“嗯。”月城晓把自己啃完的苹果用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扔进了垃圾桶，“而且我看到你激动得晕了过去，就代你向太宰先生表达了你对他的爱慕之情。”
芥川猛烈地咳嗽起来，“你瞎说什么！我没有！”
“嗯嗯，”月城晓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我瞎说，我骗你的。”
“真的？”芥川狐疑。
“真的。”月城晓点点头，“不过我把你背回来是真的哦，每次你晕过去都是我把你带回来的，你都不打算报答我吗？”
（中原中也：？）
芥川别过脸去，不愿看到她，“那是上级交给你的任务。”
“但是你欠我人情！”月城晓捏着他的脸，把他的头掰过来，“你这个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的榆木脑袋！”
“谁是榆木脑袋？！”芥川发现遇到这个间歇性精神病患者自己总是容易气急败坏。
“唔，你不喜欢这个外号吗？”月城晓打量了他一下，“那就垂耳兔？”
芥川猛地咳了两声，“垂耳兔又是什么？！”可恶，这个该死的女人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言归正传，”月城晓摆摆手，“你要怎么报答我？”
芥川冷冷地撇过头，“我不需要报答你，那是你应该做的任务。”
月城晓就当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说着，“用罗生门给我荡秋千吧？”
芥川咬牙，“在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