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探病
罗生门只取人性命，不做杀人以外的用途。”
月城晓压根不听他的话，“你穿着什么外套都能变化出罗生门吧？”
“是……”芥川突然有点不好的感觉。
月城晓眨眨眼，“我把这件粉色的大衣给你穿，你用粉色的罗生门给我荡秋千好不好？”
芥川：？？？
芥川：有病。
“你穿上啦！”
“我不要！你滚开！”
“就试一试！就一下下！”
“滚啊！”
当医生走进病房喊病人吃午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衣衫半褪的两人扭打在一起。
“你们在干什么！”
*
月城晓和芥川被医生按在桌子前吃午饭。
月城晓边吃边抱怨，“医院的饭真的好难吃啊。”
芥川没有理她，默默地吃饭。
月城晓用手肘碰了碰他，“你说话啊，是不是很难吃？”
芥川的脸微微扭曲了一下，别开脸，“在下认为吃饭的时候不该说话。”
月城晓撇了撇嘴，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芥川的餐盒合上了。她的动作之快，把芥川的罗生门都吓出来了，差点条件反射地攻击她。
“你干吗？！”芥川有些愠怒地瞪着她。
“你不说医院的饭难吃我就不让你吃。”月城晓一脸“我不好受，我也不让你好受”的样子。
芥川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就在月城晓以为他要爆发的时候，他黑着脸道，“医院的饭，难吃。”
就在月城晓发愣的时候，芥川飞快地从她手中夺走了饭盒，冷哼一声，背对着她吃自己的饭。
回过神的月城晓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手心，和似乎在赌气的芥川，笑了笑，继续吃自己的饭。
“喂，芥川，你来黑手党多久了啊？”月城晓百无聊赖地问。
芥川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在理她，她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嘀咕。
“你执行过多少次任务了啊？”
“你受过不少次快要死的那种重伤吧？”
“你会不会害怕死掉啊？”她突然扭过头，“死掉你就见不到太宰先生了。”
芥川的后背一僵，但是依然没有理她。
“芥川，你什么时候用粉色的罗生门给我荡秋千啊？”她的思维跳得很快。
芥川忍无可忍地把吃完的饭盒拍在桌上，整个人刷一下站起来，冷冷的声音从牙齿缝里蹦出来，“在下不会那么做！一辈子都不会！”
芥川冷哼一声，看都没看她一眼就转身走了。
黑色的外套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像是罗生门在张牙舞爪地替主人表达着愤怒。
“这家伙……饭盒都要留给我丢。”月城晓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把自己没吃完的饭盒摞在芥川的饭盒上，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
下午的芥川像个炸了毛的垂耳兔，理都不带理月城晓的，反倒是很听医生的话，乖乖地做了各种检查。
大约快傍晚的时候，各种检查的结果都出来了，芥川的出院手续才办下来。
“走吧走吧，”月城晓朝芥川招招手，“我和小银约好了在商场门口见面哦。”
“我自己可以去，”芥川硬邦邦地回答，“不用你跟着。”
“哈？你这家伙，”月城晓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他，“你觉得我是为了你才要去的吗？——我是因为一整天没有见到小银了。”
芥川冷哼一声，没有再反对。
*
两人搭着出租车到了商场门口，月城晓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自说自话，芥川则面朝窗外闭目养神。
两人到达商场门口的时候，小银还没来。
“她大概是把工作服带去洗衣店了。”月城晓望着商场，看到里面一家冰淇淋店面，眼睛一亮，“芥川，我想吃冰淇淋。”
芥川没有回答，用“你想吃冰淇淋关我什么事”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我好歹照顾了你一天啊，”月城晓夸张地做了个哭脸，“你就不对我表达一下谢意吗？比如请我吃一份冰淇淋？”
芥川嘴角一抽，“你明明是打扰了我一整天宝贵的休假。”
“我都有给你削了苹果的。”月城晓撇撇嘴，伸出手，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一道疤痕，“为了给你削苹果我都受伤了的。”
芥川眼角抽搐。你那明显是任务里受的伤吧？谁削苹果会伤到手臂？而且那么大的疤痕一天的时间就痊愈？骗谁呢？
但是月城晓锲而不舍道，“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就一份冰淇淋，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芥川闭了闭眼。稳住，不要动怒，就是一个冰淇淋而已。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紫色的卡，递给她，冷冷道，“仅此一次。”
月城晓不接，笑嘻嘻地对他说，“我想吃芒果味和香草味的冰淇淋。”
你还想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