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死寂
慢慢地，月城晓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颓唐的微笑。
过量的酒精让她的脸颊上升起一片不正常的红晕。
她漆黑的双眸凝视着中原中也，没有丝毫感情，像是一片死寂的泥沼，任何情绪都无法在其中激起丝毫波澜。
她绝望地笑着，静静地望着他。
笑容一点点淡了下来，她垂眼，慢慢地说。
“你什么也不懂。”
“什么？”中原中也看着她，心里感到很不安。
她垂下脑袋，无力地笑了两声，身子一歪，靠在旁边的柜子上。
“要是我也什么都不懂就好了……”她低低地说。
“……月城！”中原中也皱着眉伸手去拉她。
“别碰我！”她破了音地大叫。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猛地被她打开了。
她的长发凌乱地遮住了半边脸颊，那双黑色的眼睛却亮得发烫。
“别碰我。”她慢慢地说。
“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啊！”他猛地半跪在地，握住她的肩，狠狠地摇了摇，“你告诉我，我不知道什么？”
她慢慢地抬起头，垂着眼凝视着他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
“你知道‘月城晓’是谁吗？”
她的清冷的声音地上的月光一样冰凉。
“你知道月城晓在过去是个什么人吗？”
“你知道月城晓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吗？”
“你知道她曾经胆小怕事，知道她是如何一步步手上沾满鲜血的吗？”
“你知道她曾经为了自己那可笑的‘大义’死过一回吗？”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你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世界上……原本就不存在‘月城晓’这个人啊。”
她的表情因痛苦而有些扭曲。
我只是一个无法死去也无法存活的亡灵，在时空之间游荡。
中原中也怔了怔，又沉下脸。他伸手将遮住她脸颊的长发拨开，露出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颊。
他抚摸着她的脸颊，他的眼睛在月光下像蓝宝石一样璀璨，他用坚定的声音回答，“的确，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不知道你的过去，也不清楚你那天是如何凭空出现在我的办公室的。”
“我所知道的，就是你与太宰旧识。”
他凝视着她的苍白的面容。
“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会尽我一切努力去了解你。”
“我会了解你，对你负责。”
“我不知道太宰过去在你的心里是什么位置，但是从今以后，我会替代他。”
月城晓抬眼看了看他，然后又疲倦地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想再理他。
“现在你给我起来，”中原中也猛地把她拉起来，月城晓猝不及防地睁开眼，被他拉得一个趔趄撞进了他怀里，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去浴室好好洗个澡。”
月城晓被中原中也推进了浴室。她靠在门边呆呆地站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地走到喷头下，面无表情地开始淋浴。
而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