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chapter 16
最后的四个字句阑并没有说出来,因为句如渠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我没有苦衷,不管我经历了什么,这一切都与你无关。你走吧,句阑,离我远一点,我不想再看见你。”
明明自己才是强势的那一个,可句阑却觉得被她扇了一巴掌,然后无情地踩在脚下。自己真的非常丑陋,非常狼狈。明明早就在句如渠这里栽过一次,干嘛还在明知两个人有血海深仇的情况下巴巴地凑上去?
她阴冷一笑,垂下眼帘,长睫在眼底映出一片阴影。她笑道:“不想再看见我?你怕是忘了,我就是喜欢做别人不喜欢的事情。我告诉你,我会永远缠着你,压迫你。我会逼你承认你的残忍和虚伪,逼你认清你们家的人有多恶心。我会让你后悔三年前刺我的那一剑,我会让你日日夜夜不得安宁,无时无刻不在想我,无时无刻不在悔恨中度过。”
句如渠脸色苍白,却终究还是一言不发。
句阑冷漠无情地摸了一下她的脸,继续道:“你还得还债呢。”
句如渠将句阑的恨意全部收入眼底,疼痛悄然蔓延开来。
随后也不知道谁先放开了对方,句阑猛地站起来,扛起赵白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库房。
句如渠仰面躺在床上,抬手覆在自己的唇上,双眸失神。
律王府内——
句舞鹤大爷难得没有出去玩乐而是待在府中。他享受着美人的环绕,端起酒杯小口小口地饮着,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各种新鲜的时令水果,舞台上是其他的美人正在娇媚地跳舞,一蹦一跳之间衣衫一件又一件地掉落。
句舞鹤看得眼睛都直了,放下酒杯死死地盯着台上的舞女。
就在这时,平日里十分识趣的袁小春竟走到他面前,身上的汗味几乎快要盖住美女们的胭脂香。他脸色僵硬地对句舞鹤道:“王爷……”
“有屁快放!”句舞鹤不耐烦地扒开袁小春,腰弯了一个极大的弧度去看被袁小春挡住的美女。
“王爷,美丽公主来了!”
句舞鹤道:“知道了,关键时刻挡着爷做什么?你快给爷走开!”
袁小春欲哭无泪:“王爷!美丽公主啊!句阑!句阑来找您来了!”
话音刚落,句舞鹤立马从座位上窜了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是惨叫的声音:“靠!大晚上的她来干什么?爷最近明明十分守规矩!她管皇城还管到爷的夜生活上来了?”
袁小春的右脸上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衣服上有几个鞋印,看这模样必是句阑弄出来的。
“爷,您快去看看吧。王府的会客厅已经好几年没打扫过了,所以奴才只得把她先安顿在厨房里……”
句舞鹤脸色难看地道:“厨房?你这般怠慢她?客房没空位吗?”
“没有办法啊爷!整个王府都是您带回来的姑娘,卧房、澡堂、偏殿都是!更别说客房了!到处都是姑娘啊!您不是说过美丽公主她最看不惯这种女人的吗?”
句舞鹤顿时无语凝噎,只能扭头看了一眼舞台上已经脱干净了的美人,满足而胆战心惊地随袁小春往厨房走去。
句阑一身低气压地坐在律王府摆满了珍贵食材的厨房内,听到开门的动静后立马用一双阴鸷的眼睛扫向句舞鹤。
句舞鹤的眼角十分明显地抽了一下,转身关上门,硬着头皮向她走来。
“你……”句舞鹤刚要开口,句阑却猛地站了起来。
句舞鹤见她穿着一身黑还背着手,似乎在背后藏了件东西,而上次她那毫不留情的一箭记忆犹新,就在句阑往前踏出步子的瞬间句舞鹤就立马护住了自己还缠着绷带的手臂,一脸警惕地往后退。
句阑冷着脸拿出放在身后的帏帽。
句舞鹤十分夸张且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嚯。”
“……”句阑拳头都硬了。
发现句阑并没有带什么凶器之后,句舞鹤也不再唯唯诺诺了,大爷兮兮地扬起下巴:“说吧,什么事。”
“你和灼夭楼是否有联系。”
“有啊,爷可是常客。”句舞鹤一脸骄傲地说完,立马又警惕地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有没有办法带医师进去。”
“有的吧……”
句阑紧绷的神经瞬间就放松了下来,她道:“甘棠受了重伤,灼夭楼不给她治。”
句舞鹤睁大眼睛:“什么?那群女人竟敢怠慢甘棠!”
句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她一身的伤疤,你一点都不知道?”
“我、我以后娶了她不就知道了。”
句阑冷笑一声:“我看就你这样的,如果没有人告诉你,你什么都不会知道。”
“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甘棠是谁吗?”
“爷未来的王妃!”
“王妃……”句阑竟是笑了,“王妃,呵,句舞鹤,看来你真的只知道寻开心。”
“你到底什么意思!”
句阑并没有回答他,而是道:“带上医师去灼夭楼找她吧,记住,不要告诉她是我叫你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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