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chapter 16
样。
即便是有这么一道狰狞的伤口,那腿依旧是十分美丽。那腰还是很细,那胸还是很大,肩膀还是纤细白皙的,脸依旧漂亮。
那双眼睛……
句阑看着那双无数次在梦中浮现的眼睛。
真的很漂亮。
句阑失神地松开□□句如渠伤口的手,转而一把掐住句如渠的下巴,一边抬起她的下巴。
她完全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她恼怒于句如渠的排斥,愤怒于句如渠的伤害,也心疼她的伤。
句阑从来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从来没有去了解过男女的身体构造,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热。
视线从句如渠的眼睛往下移,触及苍白的唇。
句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低下了头。
然后句阑就带着报复性意味地吻上了句如渠的唇。
句如渠眼睛大睁,不可思议地感受着句阑的入侵,双眸脆弱地对上句阑那一双赤红的眸子。
一开始只是轻柔的接触,直到清淡的体香混杂着血腥味涌入鼻尖的时候,句阑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亲吻。
她狂热地含住这人柔软的下嘴唇,疯狂地亲吻着,鼻间呼出的急促而温热气体不停地喷在句如渠的脸上,让她难受地眯起眼睛。
“呜呜!”句阑的力道太大,吮得她只觉得嘴唇很疼。
趁着她张嘴呼痛的空隙,句阑飞快地松开她的嘴唇,继而蛮横地强势地用舌尖撬开那一点缝隙,霸道地扫荡她的口腔,甚至勾住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带,用自己的牙齿轻咬小巧可爱的舌头。
句如渠被句阑强势地摁在床上亲吻,动弹不得。
良久,句阑才气喘吁吁地松开她的嘴唇。
句如渠张着被人□□到红肿的嘴唇,舌尖麻到已经没有感觉了,只能进行本能的呼吸。
她惊异于自己没有被句阑夺取到窒息。
句阑吻到了香玉,一时间色令智昏,满脑子都是句如渠了。把她脆弱的模样看在眼里,余光又看见一片血红,心里便只剩下心疼了。
“你爹不给你看医师吗?”
句如渠被她吻得缺氧,脑袋昏昏沉沉的,根本听不进去句阑的话。
句阑只当她不愿意回答,怜惜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道:“到这时候还护着你爹呢?你倒是十分清楚知道该怎样惹我生气。我去找医师来好不好?把自己弄成这样,真是可怜......”
说罢,她埋下头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句如渠红肿的嘴唇,像是亲不够一般地贪念着这抹柔软。
就像此时的句如渠呼吸是本能一样,句阑怜惜地亲吻句如渠也是一种本能,一种靠多年的情意堆砌起来的本能。
句如渠缓过气来时就感觉到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她对上句阑那一双染了些温柔之色的阴鸷眼睛,胸口泛起阵阵暖意,鼻尖发酸。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上句阑的脖子,仿佛她亦是贪念二人的亲密接触。
句阑看见句如渠眼中的柔情,理智瞬间离她而去。她更加温柔地摩挲着句如渠的唇瓣,身下之人香甜的气息牢牢地包围着她,胀痛的脑袋和酸痛的身体都因为柔情蜜意而松懈下来。
句如渠闭上眼睛,细细地感受着句阑的依恋,再次睁开眼睛,开口说的话透露出无尽的无情。
“还记得我大哥吗?”
句阑身体一僵。
“他叫句如升,他在二十四岁那一年被你杀死了,他死在了青春肆意的年纪里。句阑,别碰我,我讨厌你。”
最后到四个字她说得艰难,所以听起来就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于是这听在句阑耳朵里就充斥着浓烈的恨意了。
句阑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嘴唇堪堪停在句如渠的唇上,接触在一块。
就着这个姿势,句阑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然后双手撑住自己起身。
唇分,二人皆觉寒冷。
“你说的对。他在潇洒的年纪里被我杀死了,这都是他活该。你只记得你哥,只相信别人,不在乎我,不相信我。”
句阑看着她的眼神的温度逐渐变得冰冷。就在方才,二人还在亲密地接吻。这期间她努力控制着酸痛的身躯弓起来,就是不想压着虚弱的句如渠,她还被句如渠的伤势所惹怒,心中不可抑制地涌起对她的心疼,这番沉迷的亲密中,怜惜和依恋冲刷着她的理智。
可到头来呢?
句如渠压根不在乎她。
我讨厌你。
原来语言也可以有这般大的杀伤力。在边疆三年,各方打压,浑身遍布伤口都没有让她感到难过,如今句如渠简简单单四个字就击破了她的防御,将她伤了个体无完肤。
句如渠受不了句阑的眼神,难过而坚定地移开目光,不愿再看她。
句阑却觉得她这举动是心虚,一时间也顾不得伤心了,扳正她的脸,正色道:“句如渠,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坦白告诉我,为什么会受这么多伤。如果,你有什么苦衷,也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
第 16 章 chapter 16(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