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chapter 17
道:“律王爷,您这可就违背了咱们灼夭楼的规矩了。没有到拍卖时间首席一般都不接客的。”
句舞鹤一副趾高气昂的嘴脸:“爷就是要见!上次的帐还没有找你们算呢!爷最近清心寡欲太久,十分想念小棠儿,就叫她来伺候爷!”
“可您也没有云集卡,除非她自己见您,否则您是不能在现在见她的。”秦娘被他缠着,无可奈何地阻止他往六楼走的脚步。
句舞鹤丝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推开,道:“爷今晚不见到甘棠爷就不走了!又不是不给钱,谁拦爷,爷就杀了谁。”
秦娘急得团团转,没辙之下只好去找萧木秦。
萧木秦听闻后,只是笑了一下:“没事,你去忙你的。一个纨绔公子而已,随他去吧。”
正是因为平日里句舞鹤作威作福惯了,萧木秦也只是当他公子病又犯了,并没有太过在意他的突然到来,毕竟这种事情他这段时间来做了无数次。
也就是因为这样,句舞鹤才能带着医师进来。
句舞鹤轻车熟路地来到六楼,敲响了其中一道门。
“小棠儿!小棠儿!给爷开门了!”
不一会,门从里面被人打开,张青盐憔悴的脸映入眼帘。
“怎么是你?”句舞鹤皱起眉头,一把掀开张青盐往里面看。
张青盐咳嗽一声,道:“律王爷,这里就是我的房间。”
“这是你的房间?”句舞鹤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这难道不是小棠儿的房间吗?爷每次来她都在这里啊!”
“这里真的是我的房间。律王爷,您大晚上的这般大张旗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住哪?小棠儿在哪!带爷去找她。”不知怎么的,句舞鹤只觉得心里十分的慌张。
张青盐见他神色慌张也不像是装的,瞬间意识到句如渠可能出了什么事,立马往库房那边走去。
句舞鹤只得跟上她。
“小棠儿就住在这种地方吗?”句舞鹤十分嫌弃地打量着这与整个灼夭楼格格不入的库房,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凝重。
张青盐一边走一边道:“你就是大少爷秉性,什么都不知道。”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被这样说了,句舞鹤有些不满地反驳道:“可我每次来小棠儿都在你那房间里。”
“你总共就来过三次。”张青盐看上去精神状态并不好,走这么一截路说这么一段话就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口口声声说喜欢她,要娶她,却只在意她答不答应你,从来不探究她为什么不答应你。你连她住哪都不知道,你说你凭什么可以娶她?”
句舞鹤这下彻底无法反驳了。
二人进了句如渠住的库房,纷纷惊呼出声。
句舞鹤第一眼注意到的是房间内的环境,震惊于这又小又脏又乱又暗的环境。张青盐则是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的句如渠,大惊失色地跑过去。
“小棠儿!”张青盐紧绷着神经摇晃她,心里荒凉一片。
又是这样!上一次和这一次一模一样,她总是因为别的事而错过保护句如渠的机会,自从句如渠来到灼夭楼她就发誓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她,可三年过去后句如渠添了一身的伤。
句舞鹤听到她的声音便立马跑过来,见得句如渠脸色发青,想必已经是陷入了重度昏迷,立马把自己带来的医师喊进来。
张青盐紧紧握住她的手,屏息凝视医师检查伤势。
待医师顺着血腥味掀开句如渠的衣裙,那双血肉模糊的腿映入眼帘之际,张青盐不可抑制用力握住了句如渠的手。
“我靠!”句舞鹤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怒骂出声,转头看见张青盐脸色苍白,纤细的手掌死死地握住句如渠的手,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力道,立马捏紧张青盐的手腕,道,“快松手!你想捏碎她的手吗?”
张青盐松开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长时间的蹲坐让她一时间血液供给不足,眼前发黑地往前倒,句舞鹤把她扶住了。
“你怎么了?”句舞鹤见她神情疲惫,又见得她露出皮肤上青青紫紫,顿时心里明了,“你去坐会吧,这里交给我。”
张青盐扶着他站起,死活不肯走。
其实这都怪她。都怪她违背那人的意愿被关了起来,不然她也不会错过句如渠被人刺伤,她回来后也把句如渠忘得一干二净,根本没有注意到句如渠受了如此重伤。
眼前又是发黑又是发亮,全靠句舞鹤搀扶才没有摔倒,长时间的负荷让张青盐的精神几欲崩溃。
“你没事吧?”句舞鹤被她拽着,心里又忧心着句如渠那边的伤势,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放她不管。
张青盐摇了摇头,道:“我还好。”
这般说了后句舞鹤便继续看那边忙活的医师,手上到底也是没有松开张青盐。
她站稳身子,却在仓皇间见到铜盆旁挂着一条染血的白裙,惊异与痛惜之际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把句舞鹤往那边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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