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chapter 10
到楼下那群男人没有?想去伺候他们吗?”
赵白缀跪在萧木秦的面前,哭得眼眶通红,细弱的声音透露出她的害怕。
“对不起,萧娘……下次不敢了。”
萧木秦呼出一口浊气,让人把赵白缀送回房间后才与张青盐对上眼。
不像赵白缀那般被捆绑着,张青盐仅仅是被两个侍卫锁住胳膊,动弹不得。她怒视着萧木秦,眼睛一眨也都不眨,大吼道:“萧木秦!把医师喊回来!你是要甘棠死吗?”
萧木秦道:“不过是一个甘棠,死了就死了。”
“这是一条命!萧木秦!杂碎!你们还想伤害多少人?”
萧木秦凑到张青盐的面前,平淡无奇的脸上挂着阴狠的笑容:“张青盐,我不能动你,不过请你把嘴巴放干净。再骂的话,我就让你受一些外人看不出来的苦头。我实话告诉你,甘棠不可能活下来,这都是楼主的意思,楼主下定决心的事是不可能挽回的,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
张青盐没有说话,大口地喘气,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眼睛,可萧木秦还是可以从缝隙之间看见她那双赤红的充满了恨意的眸子。
萧木秦瞅了一眼句如渠凌乱且惨烈的状况,眉头微蹙,随后示意手下人把张青盐松开来,张青盐跪坐在地上,身子抖得不像话。
“三年了,楼主对甘棠的态度已经很清楚了。你不要再想着救她。”
张青盐低着头听着萧木秦的话,只觉得她宛如一头残忍无情的毒兽。
“你们就不怕我告发所有的事情吗?”张青盐微微抬头,咬牙切齿地盯着萧木秦。
“向谁告?”
“当今陛下,句国的皇帝。”
萧木秦先是一愣,然后笑出了声,她蹲下身来与张青盐平视,伸手将她的头发捋顺,满脸的不在意。
“可是你连这灼夭楼都出不去,还想去皇宫见陛下?”
张青盐的身子因为她的话而变得无比僵硬。
萧木秦把她脸前方的发丝别在耳后,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扳开张青盐攥紧的拳头,将小瓷瓶放在她的手中。
“今日受了些伤吧?这是楼主让我给你的药。你也别埋怨楼主,楼主还是很关心你的。”
张青盐只觉得那瓷瓶冰凉刺骨,给这个夏日的夜晚平添无数寒凉。
萧木秦带着人走出了库房。
张青盐握着那瓶子就想要往外丢。
刚走到门口的萧木秦头也没回地道:“这药是好东西,什么伤都可以治,你可别糟蹋了。”
张青盐的动作一下子定住,想着句如渠的伤势,终究还是没把这药毁掉。
萧木秦离开后,张青盐才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被磕破了皮,身上被人弄出来的伤又刺又辣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张青盐将那瓶伤药揣进怀里,摇摇晃晃地走到句如渠的床边。在赵白缀在下面掀起轩然大波的时间段里她已经将句如渠身上的血擦掉了,只是床铺上还是一片血红,苍白的美人穿着血迹斑斑的衣裳,看上去凄凌异常。
句如渠还是没有动静,没有医师的医治,也没有药可以给她吃,就连一个舒适的环境都没有。张青盐将手指放在句如渠的鼻子前,微弱的气息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她的肌肤,倔强而坚强地传递着她对生的渴望。
“如渠……”
哪怕是受了屈辱,哪怕是刚见到句如渠的惨象张青盐也没有哭出来,直到现在,无能为力的她在探到句如渠的鼻息后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张青盐泪流满面地将句如渠抱起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床铺上凌乱不堪,有些地方沾了血,床边还挂着一件白色外衫,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淫霏味道。
她的房间还没有打理。
低头看见句如渠苍白的脸,张青盐非常无措,她不可能让句如渠睡在这张床上。
身后传来了些动静,扭头一看,赵白缀站在门口。
因为哭了许久,她的眼睛有些红肿,脖子上缠着绷带,医师已经给她处理好了伤口,她顶着那张娃娃脸看着房间里的张青盐和句如渠,迟疑地道:“来我房间吧?我......都收拾干净了......”
张青盐点了点头。
赵白缀把句如渠的新衣服找来,二人一起把她身上的衣服褪下来。句如渠身上的伤口全部暴露二人眼前,张青盐觉得她的伤势似乎又加重了,担忧地给她穿上干净的衣服后才将她放在赵白缀的床上。
张青盐给句如渠盖好被子,扭头就对上赵白缀那张苍白的脸。
“你怎么了?”见她似乎有些害怕,张青盐便关怀了一句。虽然张青盐和赵白缀不太熟,平常也只有句如渠和她处得近些,但看在她愿意帮助句如渠的份上她也不能装作没看见。
赵白缀咬着唇,犹豫片刻才道:“青盐姐姐,甘棠姐姐身上......”
听到她的称呼,张青盐忍不住抿了抿嘴唇。赵白缀其实比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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