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chapter 6
人起身说话。”
杜到源委屈巴巴地站起身来,抹掉眼泪,道:“微臣如今连官位快要保不住了……微臣只不过是为了保住那一家老小,从陛下那里谋得一个官位。可微臣没德没才,就是家里有些钱财,长得好看了些......”
句阑有些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
杜到源被吓得一抖,立马道:“城中有个李家,家中有个纨绔公子,看中了微臣,妄图让微臣做他的第十个小妾!可微臣哪能愿意啊!他无法得偿所愿后便想尽办法在朝堂之上打压微臣……”
“一个纨绔公子罢了,能在朝堂之上掀起什么波澜。”
“他是不行,可他父亲可以啊!李大人是当今的吏部尚书……如今朝堂之上已经没有微臣的立足之地了。”
原来是顶头上司。
“他昨晚派人绑架我那行动不便的老母亲!微臣找了一整夜都没有消息,人只能是被他们关在李府了。可是微臣没有权利私闯民宅啊!”
句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想让本宫帮你一把?”
句阑如今有皇城的管理权,的确可以进李府去搜查。
“微臣不认识什么大官,如今只能求取殿下的帮助......”
“你要本宫如何帮你?本宫不过是一个被贬的公主。再有,帮你一个小小的郎中,本宫有什么好处?嫁给吏部尚书的公子难道委屈你了?”
杜到源委屈地嘟囔一声:“微臣是家中独女,怎能甘愿为妾?而且……”
杜到源深吸一口气,埋下头,捏紧拳头,摆出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
“而且臣喜欢女人,并且只喜欢女人。”
空气一下子凝固,杜到源只觉得呼吸都要结冰。她埋着头,根本看不到句阑的表情,只能听到她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女人?”句阑的声音有些沙哑,“女人……本宫没有看错的话,你自己也是个女人。”
“对。微臣是女人,但微臣喜欢女人。”杜到源说完这话便抬起头,哪知刚抬头就看见句阑的动作极快地从座位上站起跑过来,然后狠狠地摔了一个巴掌在她的脸上。
“真恶心!”句阑提起杜到源的衣领,脸色发黑,双目赤红,“自古男女结合是定论,你一个女人,如何和女人在一块?”
句阑和杜到源个头相当,提起的衣领紧紧地勒住她的脖子,让她呼吸十分不畅。
杜到源头一次不甘地盯着句阑:“谁说男女结合才是定论?是陛下还是国法?根本就没有!我生来如此,这就是我的天性,我凭什么要违背我的意愿!”
句阑怒不可遏,手上的力道猛然加大,勒得杜到源的脸都变成了朱红色。
“你还敢狡辩!滚吧,本宫不想看见你这个恶心的磨镜女。”
她松开杜到源,转身就要往外走。
“咳咳!公主殿下!”杜到源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抓住句阑的腿。
“放开!”句阑紧握拳头,目露凶光。
杜到源大声地道:“其实微臣在三年前见过您!微臣还知道三年前的真相!”
句阑的脸色一瞬间就黑了下来,手指磨蹭着戒指,眼中杀意渐浓。
杜到源被吓得抖了抖。
句阑已经弹出了戒指上的利刃,她转过身来蹲下,没有佩戴戒指的手捏住杜到源的脸,全身紧绷,只要杜到源说出点什么来,她会立马结束这人的性命。
“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杜到源脖子僵硬,就着这个艰难的姿势道:“世间皆传,三年前的擎川之变发生的源头是琨玉公主失手杀掉了太子殿下,但是微臣知道,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句阑更加用力捏住她的脸,把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句阑将她的嘴凑在耳边,阴沉地威胁:“说小声点,说清楚点。”
杜到源狼狈地咽下一口气:“太子殿下是琨玉公主的亲哥哥,她根本没有理由杀死太子殿下。失手一说更不可能,因为太子殿下是胸口中剑,位置极深,凶手一定是会武功之人,琨玉公主是个连剑都拔不出来的武痴,根本不可能动得了手。”
“那把剑本无剑鞘,不重,谁都可以拿起来。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刺人胸口会毙命,这么大一颗心脏,句如渠正好刺中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句阑的目光阴沉,冷冰冰地开口。
杜到源僵硬地挣扎了一下,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咳咳……太子殿下根本就不是死于胸口的伤,因为太子殿下的心脏并没有被刺穿。”
句阑的身子僵硬了片刻。
“太子殿下是窒息而死。他是被人先在胸口刺了一剑,然后又被人活活勒死的。勒痕细长,看样子是女子绑头发的飘带。这些都有证据。能把一个男子给活活勒死,这个力气……”
杜到源看着句阑失神的脸,像一个审判官一般,道出她的罪行,揭开她丑恶的假象。
“杀死句如升的,就是你,句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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