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chapter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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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句飞燕又为何疯掉吗?”
“据说是因为亲眼目睹了您杀害……先太子。”
句阑从鼻间发出一声冷哼:“并非如此。”
句飞燕是句鸿俦原配妻子生的长女,原配妻子去世后句鸿俦便将句飞燕交给续弦妻子也就是当今皇后抚养。这么多年来句飞燕一直被养在深宫,终日只爱读书,性情沉默寡言,又体弱多病,平日里不交朋友也鲜少和兄弟姐妹们来往。句鸿俦心疼长女便万事由着她来,即便是句飞燕到了该出嫁的年龄,句鸿俦也没有逼迫她成婚。
天中八年,是所有的平静被打破的一年。
句阑和句如渠在玩闹的时候无意间闯入了句飞燕的宫殿,她们本想找大姐出来一同游玩,哪知她们不仅没有找到句飞燕,反而还因为句阑因为好奇手痒而碰到了一个机关从而掉进了一个密室中。
密室中的景象令人震惊且窒息。
那是一个十分封闭的卧房,房间内摆放着很多形状怪异的道具,正中间是一张大床,四条铁链从顶部垂落下来,捆住了床上一位白嫩人儿的四肢,那人儿皮肤极白,不知有多久没有见过光了,而句飞燕则是光着身子站在墙角。
句阑和句如渠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老实低调的句飞燕,居然在宫殿中密室中囚禁了一个女人!
句飞燕就是在这个时候疯的。她被两个妹妹亲眼目睹了恶劣行径,惊恐与羞愧的刺激让她崩断了神经,成为了一个疯子。
后来两姐妹将此事禀告给了句鸿俦。
长公主突然疯掉定会令世人怀疑,句鸿俦又不可能将句飞燕做的好事公之于众,他选择维护句飞燕。
具体做法便是将句阑打入天牢,引开世人的注意力,借此来隐瞒此事。
他本答应风波过去后便将句阑放出来,却没想到句如升在这个时候出了事。这场因句飞燕而起的闹剧愈演愈烈,以致于造成了句如升的罹难。
杜到源万万没有想到句飞燕竟是一个这般模样角色,不仅是个磨镜女,还在密室里把一个女人关了好几年。
句阑脸色苍白,神情中充满了恨意:“当年句飞燕的事情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那间密室太脏太臭,每每回想起来都难受恶心得想吐。如今我无法直视女人的裸|体,无法接受你们这种群体,句飞燕功不可没。”
“那您也是真的惨,摊上这么一个姐姐……”杜到源总算是明白句如渠为什么对擎川之变讳莫如深了,句飞燕做下这等丑事,害句阑无辜受罪,愧疚的句如渠替句阑挡下杀害句如升的罪似乎也情有可原了。
句阑不知原因地摇摇头。
杜到源想到那个被句飞燕囚禁的女子,问道:“那之后那位女子呢?”
句阑闭上眼睛,道:“我不知道。”
“那她是何人?”
句阑睁开眼睛,颇为恼怒地看着她:“我说了我不知道!大概是死了吧,受这等侮辱,还活着干嘛?”
杜到源不知道句阑为何突然发怒,识趣地没问了。
句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心想杜到源果然是个没用的,明明是向她倾诉心中的愤懑,这情绪不仅没缓和还越来越糟糕。
二人在房间外一直等到了正午,赵白缀那边才传来了动静。医师说已经止住了血,外伤也处理好了,就是被打断的腿和被扳断的手十分严重,日后需要花费许多功夫来休养。
句阑没想到赵白缀的四肢都被那群男人恶意毁坏了,顿时担忧地看向杜到源。
杜到源果然脸色突变,身子一晃差点平地而摔。
“能、能养好吗?”
“挺难的,不过也是很小的可能。只要她控制住情绪配合治疗,总归不会落下疼痛的病根,至于四肢能否继续活动,还需要一边治疗着一边观察着来判断啊。”那医师神情疲惫地摇摇头,“如此一来便是长期劳神伤肝,您不好受,那姑娘也不好受。哎,罪恶啊,这世上还是恶人当道啊……”
杜到源让人把医师送到客房歇下,神情恍惚地走进房间。
想着里面的情形应当是伤感悲痛的,句阑不想同她们分享这份担心,所以便和管向阳离开了杜府。
回到军营,句阑根本无心工作,再次派遣夏闲去督军训练后她一个人来到了酒窖,刚进门,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将军,属下为您开门吧。”
句阑都不用回头就知道定是管向阳了。她给管向阳让了路,任由他打开门进去打了两壶酒出来。
“再打几壶。”句阑不满地道。
“将军,夏副将让属下监督您,要您少喝些酒。”
“本宫官大还是他官大?放心吧,我只喝酒,不做什么出格的事,你在门口守着不就好了。”
“明日是您的册封大典,您还是不要……”
“别废话。”句阑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再打三壶便是,喝不醉。”
管向阳思索着,便也听句阑的命令回到了酒窖。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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