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第四十七章
你这变态,竟祸害起尚未及笄的女童来!”
卞顾蕖闻言竟是有些得意,伸手撕扯起唐缓的外袍来,“这大部分女童,可是她们父母自己上赶子送来的。”见唐缓软着身子不断挣扎,他兴致更浓,“我瞧着你无父无母,今晚好好伺候伺候本世子,以后便可跟着本世子吃香喝辣,享荣华富贵,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唐缓的外袍被卞顾蕖扯掉,便是此时,她趁其不备,使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向卞顾蕖下身。
卞顾蕖以为燃了这香唐缓定然全身无力,哪想到她会突然发难,一时间没有防备,被踹了个正着,抖着身子惨叫了一声。
唐缓趁他吃痛,从床上滚落至地上,拢了拢身上的中衣,光着脚推门跑了出去。
此处宁远侯府别院地处颐城西郊,其中家丁本就不多,这小院中的人一早便被卞顾蕖遣了个干净,只为他可方便行事。此举如今却是便宜了唐缓,她一路未受阻拦,慌不择路地跑出很远。
唐缓方向感一向不好,此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周围花木渐多。她体力似乎已至极限,速度渐渐慢下来,身后却有脚步声渐渐逼近。
“怎么,不跑了?”卞顾蕖似乎忍着疼,竟在此时狰狞着面孔追了上来。
唐缓的腿似灌了铅一般再难挪动丝毫,她眼睁睁地看着卞顾蕖越走越近,逼至跟前时一把将唐缓按在了地上,发了疯一般扯着唐缓身上的中衣,恶狠狠道:“我看你往哪跑!”
唐缓的手胡乱地又抓又挠,中衣被拉下肩头时,她只觉如将死一般,尖着嗓子凄厉叫道:“麟彧!”
这一声过后,卞顾蕖只觉唐缓的皮肤不再光滑,竟如突然生出什么一般。
距此不远的芳菲亭中,今夜灯火通明,热闹不似往常。钟晹绥端坐其间,对宁远侯喋喋不休夸赞着的月下琼花丝毫没有兴趣,邻座的段筝歌似乎也是如此。
他二人在客栈中下棋时,突然接到穆姜的邀请,请他二人前去宁远侯的西郊别院赏花。
宁远侯知穆姜爱花,他别院中投其所好地植了许多奇花异草,如今恰好有几盆花期过早的名品昙花,这当是天下独一份,他想着今日以此奉承一番,却没想到穆姜爽快应了邀约,且不但携了鲜少露面的二皇子穆月清与太子穆玥深,还有璃国北静王与峥国新皇一同前来,见面那一刻,他当真是受宠若惊。
钟晹绥对赏花并无兴趣,想是穆姜听闻了他与段筝歌下榻客栈一事,今日便要顺理成章地请二人入宫了。他想了想,并未拒绝邀约,除了重臣暴毙一事,他此番入益国还需就穆姜以青州六城为嫁妆一事与他沟通,只望他能明白此事勉强不得。
此时将近亥时,穆姜看着将开未开的月下美人,心情极好,不由爽朗笑道:“侯爷这别院当真有灵气啊。”末了似是想起什么来,有些遗憾道:“听闻那银丝寿客天下只一株,开花时,花瓣间能泛起银色光泽,不知今后能否有缘得见啊。”
宁远侯将此话牢记心间,穆月清却不着痕迹地看了钟晹绥一眼,摇头失笑。钟晹绥似是也想起,唐缓第一个服下的解药便是银丝寿客,还是整朵花吞下去嚼了的,眉眼间不由便泛起些笑意来。
“朕的话有趣吗,你们为何都笑朕?”穆姜不解其意,对着几人笑问道。
便是此时,众人听到不远处一声凄厉尖叫,正是那一句“麟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