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第四十七章
队的官兵蜂拥而入,围攻之人逃走一半,剩下的皆被五花大绑卸了下巴。
唐缓跌坐在地上,只觉浑身被冷汗湿了个透,她抬手用衣袖抹了抹嘴角,只觉手腕疼得厉害,怕是已经断了。
锦衣男子走至唐缓跟前,将人从地上扶了起来,待看清唐缓的脸时,神色间十分意外。他对唐缓感激道:“方才多谢出手相救。”
唐缓刚想开口,却又吐出一口血来,身子晃了晃便朝地上跌去,那人忙伸手扶住她,索性将人抱了起来,道:“失礼了。”
此时恰好一身着官袍的长须男子进门,他似是想施礼,见此情形不由地闭上了嘴。
唐缓尽了全力表达她的不满,锦衣男子却未在意,带着她跟着官袍男子一同上了马车。待唐缓终于被放在马车上,她靠着车壁已至极限,自此昏睡过去。
醒来时已是黄昏,唐缓撑起身子,发现此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她身上的衣裳被换过,手腕的伤也已包扎好,未受伤的手腕上多出了一串青金石珠子,珠子饱满匀称,坠子上刻有如意纹。
此时恰好有人推门而入,见唐缓起身,不由喜道:“姑娘终于醒了。”
唐缓打听一番才知,此处是益国的廷尉府,据说她是被廷尉大人亲自安置在此处,只待她清醒,还需接受赌坊一事的讯问。
赌坊一事竟然惊动了廷尉大人亲自前去,唐缓猜测,锦衣男子定然身份不凡,此事,怕是他早已算计好的。身份尊贵,用一串珠子打发人自然不足为奇,应当是怕被人纠缠不休。
婢女口中的廷尉大人正是那长须男子,他亲自审问了唐缓,态度还算温和,不知是不是借了锦衣男子之便,除了刺杀相关的情况,其他事情一概没问。
唐缓未再见到那锦衣的中年男子,从廷尉府出来时已是华灯初上。街市如过节一般依旧热闹,她自街边买了些零嘴儿,想了想又多包了两份,提着东西回了客栈。
钟晹绥的屋子并未点灯,唐缓进屋时瞧见,矮榻边的棋盘上棋子尚未落完,两边的杯盏中尚有凉掉的茶水。
唐缓估摸,与钟晹绥下棋之人,应当是段筝歌。
她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想起白日里书屋的那幅画,不由地呆呆看了那残棋好一会,末了才转身去段筝歌的房间,将另一份东西放下,然后回房。
屋中漆黑一片,唐缓推门后寻着油灯的方向走,待感觉到房间有人时,只觉颈间一痛,来人半点不曾拖泥带水。失去知觉时,她觉得自己怕是许久都没有如今日一般背运过了。
这一次,唐缓是被浓烈的熏香呛醒的。清醒时,入眼处是床帐顶华丽炫目的金丝牡丹,如此浮夸的装饰,她却是第一次见。
她试着抬了抬手臂,只觉浑身酸软,身子有些不正常的燥热,再仔细一嗅,发觉是这屋中燃着的香有问题。好在她自小试毒,这香于她效果打了折扣,她虽不适,却并未如预期一般力气全无。
正在此时,有些耳熟的声音自不远处响起,一人走至床前,阴鸷笑道:“醒了?”
唐缓转头,身子不由地朝里躲了躲,面前之人,竟是白日里在书屋遇到的卞顾蕖,这人贼心不死,此时也不知将她带到了何处来。
卞顾蕖眯着眼睛靠近唐缓,悠然自得道:“如今在这西郊的侯府别院,你便是插了翅膀,也逃不出本世子的手掌心。”
唐缓心下一沉,哑着嗓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