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国丧
,你又是我的未婚夫婿,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何况我又不是没有这个能力!”
“阿晏!”裴玠伸手轻触薛晏的脸颊,软下语气,“快回去吧,别让我担心你。”
“你担心我,难道我就不会担心你吗?”薛晏郑重地道,“而且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这么早的卷进这些纷争。我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我也曾带过兵打过仗,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去面对这些事。”
这种可以称得上是生死攸关的时候听到这样直白的情话,裴玠心里感动地一塌糊涂。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同意,万一此事不成,薛晏还有逃命的机会,一旦正面与魏王的人马对上,不论怎样都是不死不休。
裴玠张嘴刚要说,薛晏当即截过话去,“这么跟你说吧,你不同意也没用,腿长在我身上,我去哪儿你也管不了。有这工夫不如趁早点头,你我赶紧去布置还能多几分把握。”
薛晏的性子裴玠再了解不过,她既然这么说绝对有胆子这么做,那倒不如直接把她拴眼皮底下来的安全。念及此,裴玠无奈叹道:“是我怕你了。跟我走吧。”
薛晏展颜一笑,“好,我跟你走。”
二人打马往宫城方向而去。路上,裴玠又叮嘱道:“皇宫禁卫军已在阿璿掌控之中,城外却有裴瑾五万兵马伺机而动。阿璿带人在午门外等着,我们去西门,那里守备力量最薄弱。”
“一共能调动的禁卫军有多少人?”
“三万。”
“西门呢?”
“不足三千。”
“吁——”薛晏勒停马,蹙眉思索后道:“我曾经听我爹说守西门的禁军大都是勋贵子弟走恩荫进去的,十个打不过一个,这是有目共睹的。裴瑾一定会将此处作为突破口派兵强攻,硬碰硬是不行的,只能想法子拖住他们,减轻其余守将压力。可是这法子却不好想。”
裴玠道:“裴瑾的主要精力都被阿璿吸引过去,而且正因西门兵力空虚,攻城的人马势必不多。我们只需制造一些假象使他们自乱阵脚,余下的就容易多了。”
薛晏目光一亮,裹着漫天星辉看向他,“你有主意了?”
“有是有。”裴玠忧色不减,“可是有些冒险,我需要你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