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重伤
殿下还不认输吗?”
“除非我死!”
面具男子感慨道:“据说殿下星夜兼程带着这老头往京城赶就是为了能救太子一命,如今竟是连自己性命都不要了。这般兄弟情深可真教人感动啊!”
裴珣闻言脑中忽然闪现过那个自小照拂自己、从未对自己说过一句重话的男子的音容笑貌,手下挥剑的动作蓦地一顿。
就在此时,一黑衣人寻了他守备的破绽,一剑刺入他的胸膛。他感到喉咙里一阵腥甜,吐出一口鲜血。随即,他眼前一阵眩晕,模糊不清的视线中,他看到那些黑衣人抬起持剑的手,一步一步朝自己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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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过了三日,也就是薛缨从祠堂出来去上课的第一天,冯怀英在课上宣布了一则好消息和一则坏消息。
由于石溪县最近匪盗猖獗,出于对学生安全的考虑,原本为期一月的石溪之行取消。学生们自是欢喜不已。
这石溪之行是冯怀英刚到松鹤书院任教时所推行,要学生们在石溪县用一百文的本钱自力更生一个月,为的是教这些养尊处优的贵族子弟懂得民生疾苦,日后无论是入仕还是从戎,都晓得以百姓为先。这一行为得到皇上的大力推崇,但是对于众多学子来说却是终生难忘的噩梦。因为他们需得在石溪县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给人搬麻袋、上山打猎砍柴卖钱,甚至是当小二给人端茶倒水才能换点钱买些青菜萝卜吃,最惨的是回去之后还要写策论谈感受。这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冯怀英见这群学生兴奋的像一群发了疯的狼狗一般,便捋了捋下巴上那撮山羊胡子,抛出了另一则消息:“为了弥补这个遗憾,皇上和乐游先生共同决定让大家去盛华近郊的田地里去拔草三日,回来写一篇策论交上来。”
“还要去拔草!”
“这么晒怎么出门啊!”
“居然还有策论!”
“怎么这样啊!”
“……!!!”
底下学生们炸开了锅,原本的兴奋劲儿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哀嚎声,但是却一点法子也没有,连皇上都开口了,谁又敢违抗。
课后,薛晏兀自摸到了小花园里,寻了棵大树飞身跃上枝桠,躺在上面,嘴上还叼了根狗尾巴草,念念有词,“这算什么事儿呀。我这双手可是用来杀敌的,亏得冯怀英能想出来!”
“要不……逃了?”她想到一个主意,又把它否决了,“不行。这样就认怂可不是我该有的作为。难道真得跟着去?!”
她把咬的不成样的狗尾巴草吐出来,一脸纠结,“这要搁着上辈子去也就去了。可我现在又不参政,我闲得去把自己晒成煤球啊!”
“阿晏!”徐世修小跑过来,热得脸色通红,满头大汗。
“怎么啦?”薛晏从树枝上跳下来并拍了拍身上的灰。
徐世修微喘着大气儿,激动地道:“四皇子回来了!他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