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重伤
裴珣见到来人,挠了挠脑袋,很是敬佩地道:“我说这位大哥,你从潭州一路追过来。整整一千多里路啊!你不累吗?”
面具男子笑道:“我拿人钱财□□。那老头死了,我自然就不追了。”
孟大夫听闻气得胡子一翘一翘地,“你这孩子怎么可以这样说话!我老头子招你惹你了。”
“其实你也可以不用死的,只要你不去盛华给人看病。我这个人还是很好说话的。”
“哎呦呵!”裴珣讥讽道,“话是好说,就是脑袋不好使,功夫也不咋地。一千多里路啊,要是换了我早把人砍了八百回了。”
男子听了也不气,淡然自若,“那又如何?殿下现在还不是插翅难逃。”
“那可说不准哦。”裴珣眯起眼睛,看起来高深莫测。
这一举动看在面具男子眼里就引人深思了。这一路上裴珣单枪匹马带着个拖油瓶从潭州至此,就只受了些伤,反倒是自家兄弟伤亡无数。男子都有些怀疑他有神助了。
其实裴珣现在是外强中干。刚刚跟他们打完一场,又跑了那么多山路,他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能坚持站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至于拔剑——他还是考虑一下是现在投降还是挣扎一下再投降吧。
面具男子见裴珣气定神闲,以为他真有什么后招,加上这里离盛华城不远了,说不定还有接应的人,便想着速战速决。他朝四下打了个手势,众黑衣人得令举剑蜂蛹而上。
“我*!”裴珣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人刚才一脸沉思,他还以为此人被自己唬住了,正想着怎么趁其不备突围出去,怎么下一刻就让人朝着自己砍呢。
来不及多想,他挥起酸软的胳膊持剑挡在孟大夫身前,与众多黑衣人周旋。面具男子则好整以暇看着这场压倒性的战斗。刚才听裴珣说的多气势恢宏,真正打起来方知他已是强弩之末,莫说众人齐上,就是单打独斗他也未必能胜出。不多时,裴珣的脸上、胳膊上和胸前都挂了彩,那老头倒是躲在裴珣身后安然无恙。
面具男子见状道:“四殿下还是不要再挣扎了,何必为了不想干的人枉顾自身性命。”
裴珣没有答话,也无暇答话。他仰身避过前方刺来的一剑,左肩却被一侧之人挥剑捅出个血窟窿,恰好伤在动脉,鲜血喷涌而出,左半个身子瞬间被染红。
“哎呀亲娘嘞!”孟大夫双手往腿上上一拍,叫唤起来,“这可怎么得了!快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没命了!不是我说,你们这群小青年哟——”
“闭嘴!”裴珣粗鲁地打断孟大夫的话。
此时他见有人绕到孟大夫身后偷袭,他顾不上伤势严重,用涓涓淌血的胳膊一把扯过孟大夫,另一只手持剑横扫,却只在那人的衣服上劈开一道缝,根本没有伤及那人分毫。
面具男子瞧见这一幕,笑得更愉悦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