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双层假面的夫妇（五）
“原来赖归蝶和陈长信两个人都有问题啊。”
在回瑞龙乳业的出租车上，若月感叹似的说道。
“真是……”筱筱也想抒发一下感慨，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表述此刻的心情。她一直觉得，两个人在一起，能好自然最好，倘若真的过不到一块了，就干脆利落地分开，姿态也好看。但陈长信和赖归蝶两人明明早已貌合神离，龃龉已久，何不一拍两散，各自追寻新的幸福？偏偏还要在人前装作恩爱和睦的模样，自己不膈应得慌吗？
“Brigitte，你把材料放张市松那里，他回来看到了要是去问赖归蝶，我们不就穿帮了吗？”许暮有些担心。
“没关系，赖归蝶就是知道了，也无所谓。”坐前排副驾驶的苏昳淡淡地说，“反而能告诉她，我们已经知道了她和明秀实业之间的关系。我还正有事情想从她那里打听呢。”
当天晚上，在市内的五星酒店“松怡大饭店”二楼的包厢里，筱筱见到了赖归蝶。
她可真美啊——第一眼，筱筱就在心里感叹道。她有一张端正的脸，秀眉大眼，挺鼻红唇，真人比照片上的更美，完全让人忘记她今年已经52岁了。不同于袁吉乃的清淡娟秀，赖归蝶的美是明艳大气的，更有成熟女性的气场和风度，如一朵鼎盛怒放的人间富贵花。
她身穿一件暗祖母绿的宽袖绸褂，配一条高腰阔摆的黑色长西裤，耳垂一对镶钻翡翠缀子，红唇一笑，春风含威。
“欢迎欢迎！哎呀呀，看看，这京城来的会计师，个个都是俊男美女呀！”
苏昳四人刚跟着高艺声走近包厢门，赖归蝶就大步迎上来，笑容满面地拉起苏昳的手，把他们往圆桌边的座位上引，对初次见面的四人仿佛是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似的，自然又熟稔。
“是啊，你们为我们公司的事远道而来，辛苦了！坐吧！”陈长信站在赖归蝶身边，也热情地说。
“哎，让董事长和总经理这么客气，真是不好意思！这是我们分内的工作嘛！”苏昳嘴上这么说着，手却顺势挽上赖归蝶的胳膊，一幅欣然受之的样子。
“各位请坐吧。”高艺声替四人拉开椅子，然后对站在门边的服务员说，“人到齐了，上菜吧。再给我们倒点茶。”
“没事，我来吧。”袁吉乃说着拿起桌上的白瓷茶壶。
“袁部长，倒茶就让服务员来吧！别什么该干的不该干的你都要伸手！”赖归蝶冷冷地说，转头又春光明媚地向苏昳道：
“苏小姐，我们这地方虽然比不上京城，但是有特色的菜还是值得尝一尝的！你们不要客气啊！”
“谢谢赖总，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彼此一番客套寒暄后，众人终于坐定了。赖归蝶和陈长信作为主人坐在一起，苏昳坐在赖归蝶身旁，许暮、若月和筱筱依次落座，高艺声坐在正对着门的上菜口，不时招呼服务员摆碟换盏，袁吉乃安安静静地坐在陈长信旁边。
“首先让我们共同举杯，欢迎苏会计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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