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与AI相恋的CEO（九）
因为“理想恋人”的下架，和刘明波因经济问题被移交司法机关，至美世界的股价一周内下跌20%，可以预计，今年至美世界的业绩不会好看了。而届时，趣喵公司的财报中，也会调整对至美世界投资的账面价值。
付晓山坐在格子间里的榻榻米上，拇指在略微粗糙的厚陶杯表面轻轻摩挲，出神地盯着挂在墙上的画轴，上面以淡雅的色调画着月光下的芒草和桔梗，令人身处室内也感到了秋夜的凉意。
这里是清双路上的日料店“炙”的里间。是苏昳约他的，他却有意提前了些先到。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公司的项目结束后，苏昳还会单独约在此处见面。
但即便苏昳没有这么做，总有一天他也会想要见她的吧。尤其是在Carol离开之后。
付晓山的思绪又回到与Carol告别的那一晚。
“明天，牧涛就会宣布‘理想恋人’全面下架，已经安装的版本也将不能再登录了。”
他仰面躺在沙发上，举起双臂枕在脑后，低声说。搁在扶手上的手机屏幕发出如同蓝色萤火虫般忽明忽弱的光。
“你是不懂得寂寞的吧，是不是，Carol？”
付晓山自嘲地笑了一下。
“我们总是聚少离多，如两岸。”
清冽如泉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Carol？”付晓山为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感到奇怪。
“这是她在参加声音海选时上传的念白，台湾作家张晓风的散文《两岸》。”手机中的声音温柔地说，“就是你所说的那个与我声音一模一样的人。”
是这样啊。付晓山想。
当初为“理想恋人”海选真实人声时，需要参加者上传一段念白，系统通过分析入选声音的特征，以此为素材转化为虚拟“恋人”们的声音。
从最初遇到这声音，已经过去了多少个日夜？其实并没有多久，却觉得是非常往昔的旧事。每个夜晚在坠入黑黢黢的睡眠之前，有多少次在心中拥抱过这声音？好像似曾相识，又如惊鸿一面……
思绪飘飘荡荡，渐渐一阵困意如烟雾般袭来，付晓山感到眼皮越来越重。
那清澈如山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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