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会计师苏昳

　　是赖归蝶。”

　　“赖总？”

　　这次连苏昳也睁大了眼睛。

　　陈长信看着四人脸上惊讶的表情，说：“那五个效益最好的牧场，是她执意要转让出去，其实是转到她控制的公司下面。她是要把瑞龙的资产掏到她自己手里去。”

　　“您的意思是，明秀实业的实际控制人是赖总？”说这话的人是许暮，他上身微微前倾，神情严肃地问。

　　陈长信回答道：“明秀的法人代表是张市松，但在背后实际控制的人是赖归蝶。”

　　“可是，您为什么不制止呢？”还没等许暮继续发问，筱筱就忍不住地说，“就算是公司的总经理，可损害了公司的利益，您身为董事长可以在董事会上罢免她呀！”

　　陈长信看了一眼筱筱，苦笑了一下，说：“妹妹，你还小，这世上的事情跟书本上教的不一样。我虽然名义上是董事长，但毕竟不是赖家的人，跟着老大哥打天下的那几个老臣虽然在工作上还算配合，但不会支持我动姓赖的人。赖归蝶只要坚持说转让是出于公司长远的战略考虑，董事会里又有她的人，我要是跟她硬碰硬，还真不知道谁拿下谁。”

　　“但赖总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和您……”秦若月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说。

　　“她和我正在走协议离婚的程序。”陈长信垂下眼睑，摇摇头，“我们其实已经分居两年了，估计等商量定了之后就会对外公告，毕竟我们现在都是公司的股东，又是一致行动人。”

　　办公室里一阵沉默。四人都惊讶于陈长信开门见山的坦白，不得不在心中从头梳理一切信息。

　　最后还是苏昳打破沉默，说：“董事长，如果是这样，那这次的奶牛售后回租的方案，是您提出的，还是赖总？”

　　“也不算是我们中的谁提出的，这方案是董事会讨论的，因为瑞龙的确需要资金去建新牧场、扩大规模。董事会里虽然有赖归蝶的人，也有后来新加入的，他们基本上会以公司利益为出发点。赖归蝶反正也同意，要是没钱，公司转不下去了，对她也没什么好处。”

　　苏昳听了陈长信的回答，接着又道：“按照您说的情况，如果瑞兴金融那边的钱到账，公司要怎么保证钱不被挪作他用呢？”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转告龙兴，”陈长信低声道，“虽说赖归蝶是他姑姑，但在商言商，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大哥办起来的瑞龙乳业就这么毁了……让赖龙兴提出以赖归蝶卸任总经理、退出董事会为条件，达成售后回租协议。”

　　许暮、若月和筱筱，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苏昳盯着陈长信的脸，红润的嘴唇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陈长信见苏昳没有立即开口，又像急于证明什么似的补充道：“当然，我肯定也不会亏待了归蝶，一定从个人层面尽量给她满意的安排。为了瑞龙乳业能好好发展下去，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只要赖龙兴提出条件，我这边就能在董事会上全力争取，毕竟其他人还是要靠公司吃饭，胜算是很大的。”

　　“不过，赖总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即便是您二位离婚了，也不必用这种方式……”许暮疑惑地问。

　　“这个，也有我们俩经营理念的分歧，所以她想把瑞龙的资产转移出去另起门户。不过，更直接的原因……”陈长信皱起了眉，“那个明秀实业的法人代表，那个张市松，赖归蝶跟他关系不一般。虽说董事会里跟过老大哥的那帮人不会动赖归蝶，但也不至于跟着她胡来，这么多年，谁为公司做的贡献多，他们心里也是有数，所以赖归蝶暂时也动不了我。现在公司牧场要扩建、产品链要发展，真是需要资金。所以我希望龙兴能趁这个机会提出条件，这也是为了瑞龙乳业的长远发展——老这么内耗下去，大哥辛辛苦苦建起来的品牌，就糟蹋了！”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