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会计师苏昳

　　的足迹。而清扫大叔的脚印只是沿着花园的清扫路径，并没有靠近死者。救生梯的阶梯上也盖了一层雪，同样没有任何脚印。如果是雪停之后，徐琳才从楼梯上跌下去，不论有没有人推她，楼梯上和她所躺之处附近的雪，肯定会有凌乱的痕迹。也就是说，徐琳只可能是在下雪中或下雪前从楼梯上跌落的。

　　陈冰也不认为这是一起意外。就算是穿了高跟的短靴，徐琳也不是三岁小孩了，真的会那么巧，自己不小心脚下踏空吗？退一步说，即便是意外，也会像刚才与苏昳等人讨论的那样，更容易出现在下楼的时候，而徐琳是脚朝着楼梯、仰面倒地的，脸上也几乎没有擦伤，很明显是背朝地面时，被站在她上方台阶的人推下去，导致颈骨骨折、当场死亡。

　　而现在看起来，有明确动机的，就是她的丈夫——严一辉。如果凶手就是严一辉，他回到了银行大楼内之后，遇上了今天第一次来明州银行的顾筱筱，而顾筱筱说，他们一起经过走廊时，外面刚刚开始飘雪。之后，雪越下越大，而严一辉一直与苏昳、顾筱筱、秦若月、许暮这四个会计师在一起。这也就是陈冰认为案发时间在下雪之前的第二个原因：嫌疑人严一辉只在这段时间没有不在场证明。

　　看来，接下去就是要针对严一辉在中午会议结束之后到下雪之前的这段时间的行踪，展开调查取证了。陈冰想到这里，从沉思中抬起头，正对上苏昳望着他、似笑非笑的目光。他突然间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心事被暗恋的大姐姐看透的毛头少年，脸颊有些发烧，赶紧用右手捂住嘴遮挡略显慌乱的神色——怎么回事？她明明应该是比我小不少的！

　　好在这时一个人高马大、宽脸留着浅浅的络腮胡子的警察快步走过来，对他说：“陈队，刚刚有一个银行员工说，他中午的时候看到过死者在花园，好像在散步的样子。”

　　“哦，那具体是几点，他知道吗？”陈冰问。

　　“这我也问过了，他说具体是几点不清楚，当时他在银行大楼3层的图书阅览室看书，是透过靠边的窗户看到下面的。”大个子警察答道，“不过，他说当时雪正在下，路面已经积了一层不薄的雪。”

　　“什么？”陈冰的声音猛地提高了三分。

　　一旁的筱筱不明所以地看着陈冰，又看了看双手抱在胸前、唇上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的苏昳，越来越觉得摸不着头脑了。